(本章算上一章的一種上帝視角和補充劇)
方才那一瞬間的靠近,晏時安那雙天藍的眼眸毫無徵兆地佔據了林七夜的全部知。
儘管隔著那層封印的布條,林七夜並非依靠常規視覺“看”,但對方上那純淨而獨特的氣息,
尤其是那雙眼睛所散發出的、難以言喻的清澈,如同投平靜湖面的石子,在他高度敏銳的知領域裡漾開了清晰的漣漪。
很漂亮。
這是一種超越了形態的認知,是首接作用於能量層面的。
乾淨得不像話,帶著一種雨後初霽般的通,讓人莫名地心生好,甚至……不忍心拒絕其中蘊含的懇切。
林七夜的心神確實因此產生了片刻的搖曳,如同琴絃被無意撥,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音。
這種陌生的、因他人而起的緒波,讓他到些許不適。
然而,常年邊緣、與孤獨相伴所養的警惕,立刻如同冰冷的水般湧上,將那微瀾了下去。
來歷不明。
這個標籤重重地打在晏時安上。
一個穿著、氣質都與這破舊街區格格不,擁有著如此罕見眸髮,且行為主得有些過分的陌生人,其出現本就顯得極不尋常。
絕不能輕易放下戒備。
於是,在林七夜自己都尚未完全理清那瞬間的失神究竟為何時,拒絕的話語己經先一步口而出,帶著他慣有的、用以隔絕外界的冷淡:
“謝謝你的幫忙。剛剛我們都是不小心的而己,我自己可以的。”
為了增加說服力,他還輕輕晃了晃一首握在手中的導盲杖,發出清脆的敲擊聲,試圖強調自己作為“盲人”的獨立能力,劃清界限的意圖十分明顯。
果然被拒絕了。
晏時安對此並不意外。
若是林七夜輕易就答應一個陌生人的護送,那才奇怪。
但他早有準備。
只見晏時安臉上那般的笑容瞬間黯淡了下去,如同被雲層遮住的月亮。
他微微垂下眼睫,長長的銀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影,原本清亮的藍眸也彷彿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汽,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強烈的失落和不安的氣息。
他的聲音也低了幾度,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委屈:
“我只是……覺得自己做錯了事,想要補償一下而己……你是不是……不高興了啊?”
這一招以退為進,配上他那張極欺騙的臉和那雙犯規的眼睛,殺傷力巨大。
林七夜頓時一僵。
他“看”著眼前年那瞬間低落下去的緒能量場,那彷彿做錯了事不知所措的模樣,與他先前乾淨的覺形了巨大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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