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這種超越現有生學認知的生充滿了強烈的探究,一個樣本遠遠不夠。
晏時安聞言,放下筷子,湊近安卿魚,藍的眼眸中帶著一玩味和深意,他輕輕笑了笑:“等我到了,就給你弄來。”
這個回答讓安卿魚有些意外,他推了推眼鏡:“你不趁機提點條件?”
他以為晏時安會藉此要求些什麼,比如更多的資訊,或者某些承諾。
晏時安的笑容加深,聲音低,帶著一種曖昧的蠱:
“小魚,我要的……是你心甘願哦。談條件什麼的,多傷,可不是我想要的‘易’方式。”
說完,他不再繼續這個話題,重新拿起筷子,若無其事地繼續吃飯,彷彿剛才只是說了句“今天天氣真好”。
安卿魚看著他,沉默了片刻,也低下頭,默默吃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晚餐後,一個新的問題出現了——睡覺。
由於安卿魚徵用了臥室作為主要實驗區,裡面擺滿了各種儀和培養皿,本沒法住人。
整個公寓,能勉強算得上舒適睡覺的地方,就只剩下客廳的沙發了。
安卿魚很自然地抱起一床備用被子,準備在沙發上將就一晚。
他習慣了專注於某件事時廢寢忘食,對住宿條件要求不高。
然而,晏時安可不幹。
他就像個甩不掉的小尾,在安卿魚邊晃來晃去,看著那張對於兩個年來說明顯過於狹窄的沙發,開始了他拙劣(但有效)的表演。
“小魚,這沙發好小啊,睡著肯定不舒服……”
“小魚,我睡覺習慣抱著東西的,不然會失眠……”
“小魚,我寒,晚上一個人睡會冷的……”
“小魚~你看我們能不能……一?”
“小魚~~”
一聲聲“小魚”得百轉千回,配上他那張寫滿了“無辜”和“可憐”的俊臉,以及那雙彷彿會說話的藍眼睛,殺傷力巨大。
安卿魚被他吵得一個頭兩個大,實驗資料都快從腦子裡被出去了。
他看著晏時安那副“你不答應我就煩死你”的架勢,又看了看那張確實不大的沙發,最終,理智(或者說,對清淨的)戰勝了一切。
他面無表地指了指臥室的方向,語氣帶著一認命般的疲憊:“……床我去收拾讓給你,我睡沙發。”
“那怎麼行!”晏時安立刻反對,義正辭嚴,“我怎麼能讓主人睡沙發呢!再說了,你那實驗材多貴重啊,我睡相不好,萬一壞了怎麼辦?”
他眼珠一轉,提出了“最終方案”:
“這樣吧,我們都不睡沙發!床夠大,我們一!我保證乖乖的,絕對不打擾你做實驗!”
安卿魚:“……” 他看著晏時安那信誓旦旦的樣子,心裡一個字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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