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晏時安拎著一個緻的甜品盒,哼著不調的小曲,心頗佳地回到了紅纓家。
他今天雖然沒能功投餵安卿魚,但拉著冰山學霸逛了半天街,還強行給對方買了幾件符合他審的服(雖然安卿魚看起來興趣缺缺),自覺關係又近了一步。
臨走時,他想起林七夜似乎喜歡甜食,還特意繞去那家口碑很好的甜品店,打包了一份招牌的巧克力熔岩蛋糕。
“小七~我回來啦!看我給你帶了什麼好吃的!”
晏時安推開客房門,聲音輕快。
房間裡沒有開燈,線昏暗。
林七夜背對著門口,坐在書桌前,似乎在看什麼東西,聽到他的聲音,連頭都沒回,更沒有像往常那樣(無奈地)回應。
晏時安愣了一下,敏銳地察覺到氣氛有點不對。
他放下蛋糕盒,走到林七夜邊,習慣地就想手去摟他的肩膀,語氣帶著關切:
“怎麼了小七?心不好?是不是訓練太累了?”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到林七夜肩膀的瞬間,林七夜猛地站起,作幅度之大,帶得椅子都向後出刺耳的聲音。
他避開了晏時安的手,轉過,臉上是晏時安從未見過的、冰冷的疏離。
“別我。”
三個字,聲音不大,卻像是裹著冰碴子,砸得晏時安措手不及。
晏時安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臉上的笑容也凝固了。
他眨了眨藍眼睛,有些茫然和委屈:“小七?你怎麼了?誰惹你不高興了?”
林七夜只是冷冷地看著他,那眼神里沒有了平時的無奈和縱容,只剩下一種近乎戒備的寒意。
他抿著,一言不發,繞過晏時安,徑首走向浴室。
“砰!”
浴室門被重重關上,甚至還傳來了反鎖的聲音。
晏時安徹底懵了。
他站在原地,看著閉的浴室門,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還懸在半空的手,心裡湧上一說不出的鬱悶和……一慌。
怎麼回事?
早上去訓練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放了一天假,回來就變這樣了?
他不在的時候,發生什麼了?
晏時安皺著眉,仔細回想自己今天有沒有做什麼惹到林七夜的事。
沒有啊!他今天一天都在外面陪安卿魚,本就沒見過林七夜!
難道是訓練不順利?被隊長罵了?還是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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