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竹突破海境的訊息,在上京守夜人部也引起了一些波瀾,但遠不如假面小隊集晉升那般轟。
畢竟,個人突破雖然難得,但並非沒有先例。
只有極數知人,如王面,才能將這背後與那個銀髮年的影聯絡起來。
境界的穩固帶來的是實力的飛躍,但沈青竹心中那份因為晏時安而起的波瀾,卻並未隨之平息。
晏時安那番“我更接不了失去你”的言論,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他心中某個堅固的鎖,卻也帶來了更復雜的思緒。
他無法再像以前那樣,用純粹的憤怒和佔有慾去面對晏時安邊的其他人。
尤其是王面。
那個男人,冷靜,強大,深不可測,以一種他無法理解的方式,在晏時安心中佔據著極其特殊的位置。
他需要去面對。
不是為了爭個高下,而是為了……找到一個能夠共存的方式。
為了那個讓他們都“更接不了失去”的人。
在一個天沉的下午,沈青竹來到了假面小隊的駐地。
他沒有找晏時安,而是首接要求見王面。
假面小隊的隊員們看到這位006小隊的冷麵煞星來訪,神各異。
月鬼和漩渦換了一個看好戲的眼神,天平推了推眼鏡開始默默計算衝突機率,薔薇扛著錘子若有所思,星痕和檀香則一如既往地沉默。
王面對於沈青竹的到訪似乎並不意外。
他將沈青竹帶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關上了門,隔絕了外界所有的窺探。
辦公室裡,兩個同樣出的男人相對而立。一個冷峻桀驁,如出鞘利劍;一個沉穩斂,如深潭寒冰。
氣氛一時間有些凝滯。
“王隊長。”沈青竹率先開口,聲音帶著他慣有的冷,卻了幾分針鋒相對的意味,“我這次來,不是為了挑釁,也不是為了爭奪什麼。”
王面靜靜地看著他,面遮擋了他的表,只有那雙深邃的眼眸,平靜無波:“我知道。”
沈青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繼續說道:“我想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
“什麼?”
“你是怎麼做到……容忍他邊還有其他人?”沈青竹的聲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艱,“包括我。”
這個問題,首指核心。也是橫亙在所有人之間,最尖銳的矛盾。
王面沉默了片刻,沒有首接回答,而是反問道:“你覺得,阻攔有用嗎?”
沈青竹愣了一下。
“以他的格,強行阻攔,只會將他推得更遠,甚至可能……造無法挽回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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