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小隊全員晉升克萊因的訊息,被守夜人最高層列為絕中的絕,封鎖在了最小的範圍。
一支全員人類天花板的小隊,其戰略意義己經無法估量,足以為扭轉乾坤的終極底牌。
駐地的狂歡與震撼漸漸平息,隊員們開始適應和探索這全新的力量境界。
克萊因境帶來的不僅是力量的飛躍,更是對世界認知的顛覆。
他們能模糊地知到規則的脈絡,能更輕易地調天地之力,以往許多難以理解的戰鬥技巧和墟運用,此刻都豁然開朗。
月鬼和漩渦不再滿足於簡單的形態切換和能量控,開始研究如何將月與吞噬之力融到規則層面,製造出更恐怖的領域。
天平沉浸在資料與規則匯的海洋裡,試圖建立一套屬於克萊因境的戰鬥模型。
薔薇的重錘每一次揮,都彷彿帶著山嶽的意志與空間的震。
星痕與檀香的配合更加默契,與影、神與實質的界限在他們面前變得模糊。
王面則更加深沉。
他對時間的掌控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度,甚至能約窺見一些未來的時間碎片(雖然極其模糊且充滿變數)。
他肩上的責任更重了,但那份守護隊伍的信念也愈發堅定。
所有人都沉浸在實力暴漲的喜悅和對新境界的探索中。
唯有晏時安,在送出了這份驚天地的“禮”後,反而顯得異常平靜,甚至有些……悠閒。
他沒有像隊員們那樣迫不及待地去測試新力量的極限,也沒有繼續埋頭進行那些危險的研究。
他每天的生活變得極其規律:
睡到自然醒,去食堂慢悠悠地吃早飯,然後要麼在訓練場邊看著隊員們訓練,偶爾出聲指點幾句(往往一針見),要麼就窩在宿舍的沙發裡,捧著一本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封面古樸的雜書看得津津有味,又或者,乾脆拉著王面在駐地裡散步,其名曰“幫助隊長放鬆心,更好地統全域”。
這種過於“養老”的狀態,讓習慣了他在實驗室裡拼命、在訓練場上卷生卷死的隊員們頗不適應。
“溯影,你最近……很閒啊?”
月鬼忍不住湊過來,看著躺在搖椅上曬太、手裡還拿著個水果的晏時安,一臉狐疑,“不研究你那些……嗯……‘小玩意兒’了?”
晏時安懶洋洋地掀開眼皮,咬了一口水果,含糊道:“研究什麼?大家不都好的嗎?”
“不是……這就……完了?”漩渦也湊過來,“克萊因啊!人類天花板!你就不想再往上……努努力?”
在他們看來,以晏時安那種研究起來不要命的勁頭,達到克萊因境後,應該立刻開始向更高的層次發起衝擊才對。
晏時安聞言,坐起,將果核準地扔進遠的垃圾桶,了手,臉上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
“往上?還早著呢。”
他看著不遠正在嘗試將重力領域與空間摺疊結合的天平,又看了看天空中若若現的月鬼,慢悠悠地說道:
“克萊因,聽起來是人類天花板,但實際上,只能算是……半步。”
“半步?”月鬼和漩渦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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