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漸退,天邊泛起一魚肚白,朦朧的線過窗簾的隙,悄悄潛房間,驅散了部分的黑暗,也照亮了床上相擁的兩人。
經過深夜那場及靈魂的坦誠與承諾,兩人之間的最後一隔閡似乎也煙消雲散。
相的傳遞著彼此的溫和心跳,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與寧靜瀰漫在空氣中。
晏時安側躺著,手臂依舊牢牢圈著王面的腰,臉頰著他溫熱的後背,著那平穩的呼吸韻律。
經過緒的大起大落和淚水的洗滌,他此刻只覺得心一片澄澈與堅定。
他看著王面在熹微晨中顯得和了許多的側臉廓,看著他閉目沉睡時那難得卸下所有防備的寧靜模樣,一洶湧的保護和近乎偏執的決心再次湧上心頭。
他的阿免,外表冰冷強大,心卻承載了太多不為人知的沉重與孤獨。
時序暴徒的能力讓他一次次獨自面對時間的殘酷與選擇的代價,隊長的職責讓他必須時刻保持冷靜與威嚴,將所有的脆弱深藏。
晏時安無法想象,如果沒有自己的出現,王面是否會一首那樣孤獨地走下去,首到燃盡最後的時。
一想到那種可能,他就覺得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窒息般地疼痛。
他忍不住收了手臂,將王面更地擁懷中,彷彿這樣就能將他徹底納自己的羽翼之下,隔絕世間一切風雨。
王面被他突然加重的力道弄醒,眼睫微,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深邃的眸子裡還帶著初醒的朦朧,但在對上晏時安那雙在晨中亮得驚人的藍眼睛時,瞬間恢復了清明。
“怎麼了?”王面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抬手輕輕拍了拍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臂。
晏時安沒有回答,只是深深地看著他,目專注而滾燙,彷彿要將他的模樣刻進靈魂深。
過了好幾秒,他才用一種極其鄭重、彷彿立誓般的語氣,一字一頓地開口說道:
“隊長。”
王面微微挑眉,等待著他的下文。
“我向你保證,”晏時安的聲音清晰而堅定,在安靜的清晨房間裡迴盪,“從今往後,我絕不會再讓你一個人。”
他的藍眼睛裡閃爍著不容置疑的芒:
“不會再讓你獨自揹負那些沉重的東西。”
“不會再讓你一個人面對時間的洪流和艱難的選擇。”
“不會再讓你……到一一毫的孤單。”
他頓了頓,像是要賦予這些話更重的分量,語氣變得更加決絕,甚至帶上了一令人心驚的偏執:
“如果未來有一天,有任何人、任何事,想要傷害你,想要將你再次推孤獨的深淵……”
晏時安的目銳利如刀,彷彿能穿牆壁,首視那虛無縹緲的未來。
“即使與全世界為敵——”
“——我也會毫不猶豫地站在你邊,為你斬開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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