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行逆轉靈魂契約，將對方變自己的奴僕？
還順手把對方的勢力清理了一遍？
這作……也就只有晏時安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瘋子能幹得出來！
“所以，”王面消化了一下這巨大的資訊量，目落在如同傀儡般安靜站在一旁、眼神空的囈語上，聲音恢復了冷靜，“你現在打算怎麼理他？”
他看向晏時安，語氣帶著一探究：“以你現在的實力（王面以為晏時安是克萊因），首接殺掉他，永絕後患，不是更簡單？”
在王面看來，一個被控制了克萊因境敵人，雖然暫時有用，但風險太大。
誰能保證契約永遠牢固？誰能保證沒有其他解除契約的方法？首接殺掉，無疑是最穩妥的選擇。
晏時安聞言，卻搖了搖頭，藍眼睛裡閃過一狡黠的芒。
“殺掉多浪費啊，隊長。”他走到囈語邊，像是打量一件品般拍了拍他的肩膀（囈語一，低下頭，姿態更加卑微），“一個活著的、聽話的克萊因境‘自己人’，用可太大了。”
他看向王面，開始掰著手指頭數：
“第一，有他在，古神教會在齋戒所的計劃就等於對我們單向明瞭。我們可以將計就計，說不定還能反過來坑他們一把。”
“第二，他腦子裡那些關於古神教會的秘、據點、人員名單……都是無價之寶。”
“第三，”晏時安頓了頓，臉上出一個有點壞的笑容，“以後有什麼髒活累活，或者需要背黑鍋的事，不就可以讓他去幹嘛？多方便！”
王面：“……”
他看著晏時安那副“我撿到寶了”的表，又看了看旁邊那個曾經叱吒風雲、如今卻如同提線木偶般的古神囈語，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麼好。
把一位克萊因境當工人和背鍋俠……
這種想法，也就晏時安有了。
不過，不得不承認，晏時安說的有道理。
一個完全控的克萊因境“應”，其價值確實遠超一。
“你有把握完全控制住他？”王面最終問道，這是最關鍵的問題。
“放心吧，隊長。”晏時安自信地拍了拍口，“我親自篡改的契約，除非有境界遠高於我的存在出手，否則絕對解不開。他現在比你家養的貓還聽話。”
似乎是印證他的話，囈語適時地抬起頭，對著王面出了一個僵而討好的、屬於“紳士”的禮節笑容，只是那笑容深，是無法掩飾的恐懼和麻木。
王面沉默了片刻，最終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就按你說的辦吧。”
“不過，看好他。若有異，格殺勿論。”
最後一句，他是對著囈語說的，冰冷的殺意毫不掩飾。
囈語一，連忙低下頭，用沙啞的聲音保證：“不敢……囈語……絕不敢違逆主人和……和這位大人的意志……”
晏時安滿意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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