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假的平靜,在別墅裡持續了數日。
王面著“晏時安”全然的依賴與溫,那份只注視他一人的專注,平了他心底因那場衝突而生出的所有不安與裂痕。
他甚至開始覺得,或許這樣的結果才是最好的,時安不必再那麼辛苦地平衡,他也能更完整地擁有他。
沈青竹沉浸在“晏時安”只為他展現的熾熱與包容中,那份彷彿將他視為唯一歸宿的眼神,讓他冰封的驕傲重新煥發出彩。
他不再去想其他人,只覺得此刻的圓滿,足以彌補之前所有的委屈和不堪。
林七夜被“晏時安”無條件的縱容和憐惜包裹著,那份彷彿無論他做什麼都會被接納的安全,讓他像只終於找到巢的,黏人得變本加厲。
他不再到不安,只覺得他的小叔終於完全屬於他了。
安卿魚與“晏時安”進行著高效的理流,探討著各種深奧的課題,那份獨一無二的默契和智力上的共鳴,讓他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他甚至開始規劃未來共同的研究方向,認為這才是最穩固、最理想的關係模式。
他們都小心翼翼地守護著這份得來不易的“獨”,刻意不去可能打破平衡的話題,甚至下意識地避免在公共區域同時出現,彷彿達了某種無言的默契——各自佔有,互不干涉。
然而,裂痕終究無法永遠掩蓋。
這天下午,難得驅散了連日的霾。
王面想著“晏時安”似乎很喜歡臺的,便提議去那裡坐坐。
幾乎是同時,沈青竹也覺得房間有些悶,想帶“他的”晏時安去花園氣。
林七夜則纏著“小叔”想去海邊散步。
而安卿魚則覺得臺的線適合進行一項能量觀測。
不同的機,卻導向了同一個地點——別墅通往臺和花園的連線,那片寬敞的、採極好的休閒區。
當王面牽著沉靜溫和的“晏時安”從樓梯走上來。
當沈青竹帶著眉宇含笑的“晏時安”從走廊另一端出現。
當林七夜摟著眼神純粹的“晏時安”興沖沖地跑過來。
當安卿魚和神理的“晏時安”並肩從書房方向走出。
西撥人,在休閒區的中心,毫無預兆地、迎面撞上了。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王面臉上的溫和瞬間凍結。
沈青竹眼中的笑意化為冰稜。
林七夜雀躍的表僵在臉上。
安卿魚推眼鏡的作頓在半空。
他們西個人,八道目,難以置信地、死死地釘在對方邊那個……悉到刻骨銘心,此刻卻顯得無比詭異的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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