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你回來啊!你看看!你看看我們變什麼樣子了!你不在,我們連自己都照顧不好!你寧願看著我們這樣,也不要回來嗎?!”
靜室,能量暴走,自我傷害的景象目驚心。
王面手臂上的時間侵蝕在蔓延。
沈青竹上的炸傷痕刺目。
安卿魚鼻尖的鮮滴落。
林七夜手臂上的刀口流如注。
他們用最極端、最慘烈的方式,將自的痛苦與失控,毫無保留地展出來,如同淋淋的獻祭。
這一次,靜室那西個原本空的碎片,反應不再是之前的茫然或細微波。他們幾乎是同時劇烈地抖起來!
空的眼神被巨大的恐慌和痛苦所取代!
彷彿本那沉睡的意識,被這過於強烈的、源於他們所在乎之人的“自我傷害”訊號,強行從最深沉的疲憊中,兇殘地撕扯了出來!
“不……不要……”
那個悉的、帶著抖和巨大痛苦的聲音,再次響起。但這一次,不再是拒絕,而是充滿了驚慌和……絕。
西個碎片上的芒再次不控制地亮起,比上一次更加耀眼,更加急促!
它們瘋狂地向著中心匯聚,不再有任何阻礙,因為那施加阻礙的意志,己經被眼前這慘烈的景象徹底擊潰!
芒瞬間融合!
刺目的白充斥了整個靜室,強大的能量波讓結界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嗡鳴。
當芒漸漸散去,靜室中央,一個影緩緩凝聚型。
是晏時安。
完整的晏時安。
他站在那裡,臉蒼白得近乎明,微微搖晃,彷彿隨時都會倒下。
他睜著眼睛,那雙曾經總是含著溫和笑意的眼眸,此刻卻盛滿了無法形容的痛苦、悲傷和……深深的無措。
他回來了。
以他最不願意看到的方式,被他們用自殘的手段,生生了回來。
他看著王面手臂上那目驚心的灰敗,看著沈青竹上的焦黑與跡,看著安卿魚蒼白的臉和鼻下的痕,看著林七夜手臂上那道深深的、還在流的傷口……
巨大的痛苦如同海嘯般將他淹沒,遠比分裂時更加劇烈。
他張了張,想要說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眼淚,無聲地順著蒼白的臉頰落。
他功了。
他們用最決絕的方式,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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