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的空氣,在晏時安那句“希你一首做那個驕傲的、耀眼的沈青竹”之後,悄然發生了變化。
那層包裹在沈青竹周的、堅的冰殼,彷彿被注了暖流,開始從部融化,發出細微的、只有彼此能聽見的碎裂聲。
沈青竹抬起頭,額前細碎的黑髮有些凌,那雙總是帶著桀驁冷意的眸子,此刻像是被水洗過的墨玉,深不見底,裡面翻湧著複雜難辨的緒——有未散的委屈,有被理解的容,還有一種重新燃起的、帶著強烈佔有慾的火苗。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晏時安,彷彿要將他此刻的模樣刻進靈魂深。
然後,他猛地收一首握著晏時安的手,力道大得不容拒絕,拉著他就往臥室的方向走去。
步伐急促,帶著一種抑了太久、終於得以釋放的迫切。
臥室的裝修風格一如客廳,冷、簡潔,調以黑白灰為主,幾乎沒有多餘的裝飾,著主人強烈的個人風格。
沈青竹反手關上門,將晏時安抵在門板上,灼熱的呼吸織在一起。
“晏時安,”沈青竹的聲音低啞,帶著一危險的意味,了他的全名,“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話音未落,他便狠狠地吻了上去。
這個吻不同於昨晚與王面之間的、帶著確認與迴歸意味的纏綿,而是充滿了侵略、掠奪,帶著沈青竹特有的、桀驁不馴的霸道。像是要在晏時安上打下獨屬於他的烙印,宣告著他的存在,他的所有權。
晏時安被他吻得有些窒息,卻並未反抗。
他能到沈青竹心底那份不安和需要過這種方式來確認的迫切。
他抬起手,環住沈青竹的脖頸,生卻堅定地回應著,無聲地縱容著這份霸道。
衫在激烈的糾纏中凌落地。
月被厚重的窗簾隔絕在外,只有床頭一盞線幽暗的壁燈,勾勒著床上疊的影。
主導權依舊在晏時安手中,這是他們之間早己形的默契,也是晏時安對自己能力的自信和對伴的尊重。
但今晚的沈青竹,顯然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難纏。
他不再像過去那樣,只是沉默地承或給予反應。
他會用那雙灼熱的眼睛盯著晏時安,會在晏時安停下時,用沙啞的聲音命令:“用力。”
晏時安有些詫異地看著他。
沈青竹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持,重複道:“我說,用力。”
晏時安明白了他的意圖。
這位驕傲的拽哥,是想過這種方式,來更強烈的、由他帶來的存在,來確認這一切不是虛幻。
沈青竹悶哼一聲,修長的手指猛地攥了下的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仰著脖子,結劇烈地滾著,額角滲出細的汗珠,像是在承著某種極致的痛苦,又像是在著這種近乎自般的、深刻的確認。
就在達到頂峰,晏時安意識也有些渙散的那一刻,沈青竹眼中閃過一得逞的、近乎兇狠的芒。
他猛地抬起頭,湊近晏時安的頸窩,然後,張開,對著那纖細脆弱的鎖骨位置,狠狠地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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