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夜這一夜睡得格外沉,格外安心。
像回到了最初在姨媽家那間小客房裡,擁,卻溫暖踏實。
鼻尖縈繞的全是小叔上那令人安心的清冽氣息,驅散了所有的不安和委屈。
清晨的過窗簾隙,調皮地跳躍在他眼瞼上。
林七夜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第一反應就是收手臂,確認懷裡的人還在。
到那真實的溫度和平穩的呼吸,他滿足地蹭了蹭,像只饜足的貓。
晏時安也被他的作弄醒了,剛睜開眼,就對上一雙亮得驚人的眸子。
林七夜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眼神里沒有了昨天的委屈和焦躁,只剩下全然的依賴和……一狡黠。
“小叔,早。”林七夜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卻雀躍無比。
“早,七夜。”晏時安笑了笑,了他糟糟的頭髮,“睡得好嗎?”
“嗯!”林七夜用力點頭,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神飄忽了一下,耳悄悄泛紅。他支支吾吾地,“小叔……那個……今天早上……”
晏時安有些疑地看著他:“怎麼了?”
林七夜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鬼鬼祟祟地探頭,看了看房間門口,確認閉著,然後又豎起耳朵聽了聽外面的靜,這才鬆了口氣。
他重新看向晏時安,臉上出一抹混合著和惡作劇得逞般的笑容。
“小叔,”他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我……我也給你留了印記哦!”
晏時安一愣:“印記?”他下意識地了自己的鎖骨(沈青竹的牙印己經淡了很多),又了後頸(安卿魚的吻痕依舊明顯),沒發現什麼新的“傷痕”啊?
林七夜看著他茫然的樣子,得意地嘿嘿笑了起來。
他湊近晏時安,幾乎要鼻尖著鼻尖,然後用一種極其認真的語氣說:“我的印記,在這裡。”
他出手指,輕輕點了點晏時安的。
晏時安:“……?”
看著晏時安依舊沒反應過來的樣子,林七夜臉上的紅暈更深了,但他眼神里的得意也更盛。
他飛快地、如同蜻蜓點水般,在晏時安的上親了一下,然後迅速退開,眼神亮晶晶地看著他,宣佈:
“這裡!我親過了!就是我的印記!”
晏時安:“……” 他總算明白了。這小子的“印記”,本不是理上的痕跡,而是一種行為上的“蓋章”。他不由得失笑,這還真是……充滿了林七夜風格的、首白又孩子氣的宣告方式。
“你呀……”晏時安無奈地搖了搖頭,心裡卻一片。
比起沈青竹帶著痛的咬痕,安卿魚充滿算計的吻痕,林七夜這單純的一個吻,反而更讓他心頭悸。
兩人起床洗漱。
當晏時安整理好服,準備和林七夜一起出門時,林七夜卻突然拉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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