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星痕都默默地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晏時安好不容易止住笑,了眼角的淚花。
他看著隊友們憤憤不平又覺得荒謬的樣子,眼珠一轉,臉上那燦爛的笑容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泫然泣、楚楚可憐的表。
他微微低下頭,肩膀輕輕抖,聲音帶著一恰到好的哽咽和委屈,活一個盡欺凌的小白菜:
“嗚……原來在外人眼裡,我這麼慘的嗎?”
他抬起水汪汪(自己出來的)的眼睛,看向漩渦,“漩渦哥,你昨天讓我跑買飲料,是不是……是不是在迫我?”
又看向月鬼,“月鬼哥,你讓我寫報告,是不是……在孤立我?”
最後看向薔薇,“薔薇姐,你拿我當陪練,是不是……是不是在欺負我?”
他一邊說,一邊還往王面後了,彷彿尋求保護,裡還小聲嘟囔:“隊長……你看他們……外面的人都看出來了……”
假面小隊眾人:“…………”
看著晏時安這爐火純青的、倒打一耙的演技,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作給整不會了。
漩渦氣得臉都紅了,指著晏時安“你你你”了半天,愣是沒憋出一句完整的話。
月鬼翻了個白眼,懶得理這個戲。
薔薇首接舉起了錘子(當然沒真砸):“晏時安!你再裝?!”
連王面都忍不住,抬手輕輕敲了一下晏時安的腦袋,面下傳來一聲無奈的嘆息:“別鬧。”
晏時安捱了一下,立刻“破涕為笑”,重新首腰板,臉上哪還有半點委屈,只剩下惡作劇得逞的狡黠和愉悅:“嘿嘿,開個玩笑嘛!誰讓外面傳得那麼離譜!”
他拿起檀香帶回來的那盒和果子,毫不客氣地拆開,塞了一塊進裡,含糊不清地說:
“不過話說回來,白得這麼多好東西,好像也不虧?下次誰再去總部,表記得再沉重一點,說不定還能騙……啊不是,是還能收到更多問品!”
眾人看著他這副沒臉沒皮的樣子,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得,謠言是離譜了點。
但他們家這位半步升維的隊友,顯然也不是什麼“忍辱負重”的主兒。
這樂在其中的樣子,哪有一點被“迫”的自覺?
假面小隊的駐地,再次充滿了快活的空氣(和某人嚼點心的聲音)。
至於外面的謠言?
就讓它繼續飛一會兒吧。
反正,他們自己知道是怎麼回事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