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我們隊長送的!”
語氣那一個理所當然,帶著點“你有嗎?”的潛臺詞。
話一齣口,他才反應過來,對上紀念那瞬間變得促狹無比的眼神和葉梵那瞭然中帶著點無語的目,老臉難得一紅。
紀念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畫素眼眸彎了月牙:
“哎喲,我就隨口一問,你反應這麼大幹嘛?看來你們隊長對你很好嘛?”
晏時安清了清嗓子,試圖挽回一點形象,但角那不住的笑意卻出賣了他:
“還……還行吧。隊長他對隊員一向都很關心。”
嗯,只是對我特別關心一點點。
葉梵無奈地扶額,覺自己晏時安過來可能是個錯誤。
這傢伙平時明的,怎麼一涉及到王面,就跟個開了屏的孔雀似的?
紀念卻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事,湊近了些,畫素般的眼睛閃爍著好奇的芒:
“說起來,我還沒見過你們王面隊長呢?聽說他很厲害?人怎麼樣?帥不帥?”
晏時安一聽有人(尤其是同為強者的紀念)對王面興趣,那點不好意思瞬間拋到了九霄雲外,立刻進了“炫隊長”模式。
他坐首,眼神發亮,開始如數家珍:
“我們隊長當然厲害!【時序暴徒】的能力獨步天下,時間法則的運用出神化!”
“人就更不用說了!沉穩可靠,心思縝,決策果斷,是整個假面小隊絕對的核心!”
“至於長相……”晏時安頓了頓,臉上出一抹與有榮焉的驕傲,“雖然隊長總是戴著面,但看氣質和下頜線條就知道,絕對是頂尖的!”
他越說越起勁,幾乎要把王面誇一朵花,從戰鬥力到領導力,從格到品味,全方位無死角地吹捧了一遍。
葉梵:“……” 他沒眼看地別開了頭。
紀念則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還附和兩句:“哇!聽起來真不錯!”“這麼厲害啊!”
等到晏時安終於意猶未盡地暫時停下,紀念才慢悠悠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畫素眼眸瞥了他一眼,用一種恍然大悟般的語氣,促狹地說道:
“哦——我明白了。”
“怪不得你這麼寶貝那塊懷錶……”
“原來是‘隊長’送的啊——”
故意拉長了“隊長”兩個字的音調,眼神里的戲謔幾乎要溢位來。
晏時安:“……”
他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好像……又被套話了?
而且,好像不小心暴了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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