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龍關的慶功宴持續到深夜,氣氛熱烈,酒自然也喝了不。
晏時安心好,又被隊友們(主要是假面自己人起鬨)多灌了幾杯,離開宴會廳時,腳步己經有些虛浮,白皙的臉頰染上緋紅,一雙藍眼睛水汪汪的,看人時帶著迷濛的醉意。
他幾乎整個人都掛在了王面上,銀的腦袋蹭著王面的頸窩,撥出的氣息帶著清甜的酒香,裡還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隊長……阿免……嘿嘿……真好……”
“嗝……我們回去……探討……探討生命的本源……”
王面半扶半抱著他,聽著他這醉醺醺的胡話,面下的眉頭微蹙。
探討生命的本源?他以為晏時安是借酒裝瘋,又想纏著他進行某些“深流”。
雖然兩人關係親,但此刻在沉龍關臨時駐地,終究不便。
他將晏時安帶回分配給他們的臨時房間。
房間不大,陳設簡單。
“坐好,醒醒酒。”王面將他按在床沿,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喑啞。
晏時安卻像沒骨頭似的,順勢又抱住他的腰,仰起醉意朦朧的臉,眼神亮得驚人,執著地重複:“不要醒酒……要探討……生命的本源嘛……隊長……”
王面看著他這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黏糊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掰開晏時安的手,將他往浴室方向推了推:“先去洗澡,清醒一下。”
晏時安被推進浴室,還著門框,回頭衝王面傻笑:“那……那隊長等我哦!很快!我們……一起探討!”
王面:“……” 他果斷關上了浴室門。
門外傳來晏時安窸窸窣窣服和開啟水龍頭的聲音。
王面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沉龍關的夜,試圖平復有些紊的心緒。
他並非抗拒與晏時安親近,只是覺得此地不合時宜,而且……晏時安醉那樣……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浴室裡的水聲早就停了,卻遲遲沒有晏時安出來的靜。
王面起初以為他在磨蹭,又等了一會兒,依舊毫無聲息。
他微微蹙眉,心中升起一疑慮。就算睡著了,也該有點靜才對?
“時安?”他走到浴室門外,敲了敲門。
裡面沒有任何回應。
一種不祥的預掠過心頭。王面不再猶豫,首接推開了浴室門。
浴室裡霧氣尚未完全散去,帶著沐浴的清新香氣。
然而,預想中某人或躺或坐的影並未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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