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王面專注的側臉,小貓(晏時安)無意識地出了帶著墊的爪子,一下一下,輕輕地、有節奏地在他大上踩踏起來,嚨裡發出滿足的“咕嚕咕嚕”聲——這是貓科到安心和愉悅時的本能行為,俗稱“踩”。
王面翻檔案的手微微一頓,低頭看向上那團茸茸。
小傢伙閉著眼睛,一臉陶醉地踩個不停,的墊隔著料傳來細微的,那咕嚕聲像帶著小鉤子,撓得人心尖發。
他沉默地看了幾秒,然後出手,更加輕地著它的後背。
這一幕,恰好被進來彙報工作的漩渦和月鬼看到了。
兩人腳步同時一頓,表變得極其彩。
漩渦指著王面上正在“踩”的小貓,聲音都變了調:“隊、隊長!它它它……它在踩?!”
月鬼懶洋洋的表也裂開了一道,眼神古怪地在王面和小貓之間掃視,語氣帶著濃濃的調侃:“嘖嘖,沒想到隊長好這口?這小貓踩得練啊?不知道的,還以為它在……嗯?”
他話沒說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王面小貓的作僵住,面下的臉頰發燙。
他當然知道“踩”意味著什麼,被隊員這麼首白地點出來,饒是他心沉穩,也有些招架不住。
漩渦看熱鬧不嫌事大,眉弄眼地補充道:“隊長,您可得小心點!這時安要是知道了您在外面‘擼別的貓’,還讓貓這麼……這麼伺候您,他那個醋罈子還不得炸了?到時候可有您的!”
他完全沒把眼前這隻貓和晏時安聯絡起來,純粹是在開玩笑。
月鬼也深以為然地點點頭:“以那傢伙的黏人勁兒和佔有慾,估計能抱著您哭上三天三夜。”
王面:“……”
他低頭,看著上對此一無所知、依舊踩得歡快、甚至因為他的而咕嚕聲更大的小貓(晏時安本安),再聽著隊友們對“晏時安會吃醋”的生描繪,一種極其荒謬又哭笑不得的覺湧上心頭。
吃醋?
吃他自己的醋?
他難道要告訴這兩個看熱鬧的傢伙,你們口中那個會“炸”、“哭三天三夜”的醋,就是現在正在我上踩踩得忘乎所以的這隻貓嗎?
王面深吸一口氣,強行下心中翻騰的複雜緒,面無表地抬起頭,看向漩渦和月鬼,聲音冷了幾分:
“說正事。”
漩渦和月鬼見隊長似乎有些不悅(其實是尷尬),立刻收斂了玩笑,開始彙報工作,只是眼神還時不時往那隻“罪魁禍首”貓上瞟。
而始作俑者晏時安(貓),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給親的隊長帶來了怎樣的“困擾”,依舊沉浸在踩的快樂和隊長的中,藍寶石般的眼睛眯了一條。
喵~
當貓真好。
可以明正大地佔隊長便宜,還能讓隊長“被吃醋”~
這波,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