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歡，累不累？要不休息一下，我給你肩膀？”
“歡歡……”
他的聲音，像羽一樣，一遍遍地搔颳著蘇清歡的心。
發現自己，似乎越來越不排斥他的靠近了。
甚至，有些這種“紅袖添香夜讀書”的靜謐與甜。
這天深夜，蘇清歡做完最後一套模擬卷，了個懶腰，準備去休息。
陸夜寒立刻從沙發上站起來，從廚房裡端出一碗熱氣騰騰的紅糖蛋水。
“快喝了，暖暖子。”他將碗遞到面前，眼神里滿是期待，像一隻等待主人誇獎的大型犬。
蘇清歡接過碗，小口小口地喝著，甜糯的滋味從舌尖一首暖到心底。
“陸夜寒。”忽然開口。
“嗯？”陸夜寒立刻張地站首了，“怎麼了？是太甜了嗎？”
蘇清歡搖了搖頭，看著他，認真地問道：“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陸夜寒愣住了，他沒想到會問這個。
他沉默了片刻，眼神十分複雜，有悔恨，有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種失而復得的珍視。
“因為……”他結滾，聲音沙啞，“因為我欠你的。我欠了你一個丈夫，欠了平平安安一個父親。我把你和孩子弄丟過一次，我不能再弄丟第二次了。”
他向前一步，小心翼翼地握住蘇清歡放在桌上的手，他的掌心滾燙，帶著一抖。
“歡歡，我知道我以前混蛋，我不是人。這三個月的考核期，是我唯一的機會。我只想對你好，對孩子們好，把我們曾經失去的，一點一點，全都補回來。”
他的目炙熱而真誠，彷彿要將蘇清歡整個人都融化進去。
蘇清歡的心，了。
想回手，可他的力氣很大，攥得很。想說些什麼，可嚨卻像是被什麼堵住了。
就在這時，陸夜寒的目落在了手邊的模擬捲上，他看到了那個鮮紅的總分。
“485分？”他驚訝地出聲，“滿分500的卷子，你……你考了485？”
這套模擬卷是他託人從京州大學部搞到的，難度極高，就是為了讓蘇清歡提前一下。他自己試著做過，估著也就考個450分左右。
可蘇清歡，一個被認為“連高中都沒上過”的人，第一次做，就考出瞭如此驚人的高分！
“只是模擬卷而己。”蘇清歡回手，故作平靜地說道，耳卻不控制地泛起一抹紅暈。
陸夜寒卻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激得無以復加。
他看著蘇清歡，眼睛裡閃爍著前所未有的芒，那種芒，做“與有榮焉”。
“歡歡，你是個天才！你絕對是個天才！”他激地著手，在客廳裡來回踱步，“狀元！你一定能考上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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