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人的事,不勞你費心。”
陸夜寒的聲音像是臘月寒冬裡最冷的冰碴子,每一個字都帶著刺骨的寒意和毫不掩飾的敵意。
空氣,在這一瞬間彷彿凝固了。
周圍那些原本還在低聲議論的學生們,全都嚇得閉上了,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堪比電影節的一幕。
一個英武人的鐵軍,像一頭護食的雄獅,死死地盯著溫文爾雅的學生會主席。而他們之間,站著那個得不像話的、傳說中的狀元校花。
這戲劇的一幕,資訊量太大了!
林宇航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他在半空中的手顯得有些尷尬。他顯然沒料到,自己一番出於禮貌和職責的示好,會換來如此充滿攻擊的回應。
但他畢竟是學生會主席,見過些場面,很快便恢復了鎮定。他看了一眼陸夜寒那隻將蘇清歡的手完全包裹住的大手,眼中閃過一瞭然,隨即收回了自己的手,依舊保持著風度翩翩的微笑道:“原來是蘇學妹的人,失敬了。這位同志說的是,有您照顧蘇學妹,我們自然是放心的。”
他的應對得大方,不卑不,反而襯得陸夜寒像個無理取鬧的野蠻人。
蘇清歡的頭皮一陣發麻,又氣又窘。
用力想把自己的手從陸夜寒的錮中出來,卻被他握得更,那力道,像是要將的骨頭都碎。
“陸夜寒!你鬆手!”蘇清歡低了聲音,從牙裡出幾個字,帶著警告的意味。
大庭廣眾之下,他這是在發什麼瘋!
陸夜寒卻像是沒聽見,一雙鷹隼般的眸子依舊死死鎖定在林宇航上,彷彿對方是什麼生死大敵。他能覺到,這個姓林的男人看蘇清歡的眼神,不僅僅是欣賞,那裡面還藏著一男人對人才會有的驚豔和興趣!
這是他的歡歡!是他失而復得的珍寶!他絕不允許任何男人覬覦!
“蘇學妹,既然你的家人來了,那我就不打擾了。這是我們系辦公室,系主任和輔導員都在裡面等你。”帶路的學姐連忙出來打圓場,指了指旁邊一間掛著“生化學系辦公室”牌子的房間。
蘇清歡深吸一口氣,懶得再理會這個稚的男人。甩不開他的手,索就拖著他,像拖著一個巨型掛件,快步走向辦公室。
“砰”的一聲,辦公室的門被關上,隔絕了外面無數道探究的視線。
屋裡的幾位老師早就聽到了外面的靜,此刻看到兩人這副“連嬰”的姿態,表都有些古怪。
系主任是個五十多歲的和藹老教授,他推了推眼鏡,笑呵呵地站起來:“你就是蘇清歡同學吧?歡迎歡迎啊!你的檔案我們都看過了,了不起!真是了不起的年輕人!”
“主任您好。”蘇清歡忍著尷尬,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
想把手回來,跟老師們握個手,可陸夜寒這個狗男人,就是不松!他的手像一把鐵鉗,牢牢地焊在了的手上!
整個報到流程,就在這樣一種詭異的氛圍中進行著。
蘇清歡負責和老師們談,回答問題,領取材料。而邊的陸夜寒,則全程一言不發,像個最忠誠也最兇悍的保鏢,用冰冷的眼神巡視著辦公室裡的每一個男生,包括那位年過半百的系主任。
好不容易辦完所有手續,蘇清歡逃也似的拉著陸夜寒走出了辦公室。
以為噩夢總算結束了。
可萬萬沒想到,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他們剛走出教學樓,迎面就走來幾個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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