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要來京市?”
蘇清歡看著信上的那行字,聲音瞬間冷了下來,眼神里沒有毫的意外,只有一片冰冷的寒意。
那對吸鬼一樣的夫妻,在得知自己如今的境況後,會做出這樣的舉,完全在的意料之中。
“這兩個無恥的寄生蟲!”陸夜寒一拳砸在方向盤上,吉普車發出一聲沉悶的震,他英俊的臉龐因為憤怒而扭曲,“他們怎麼敢!當初把你們母子三人趕出門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有今天!不行,我馬上去火車站,派人把他們攔下來,首接塞進回程的火車裡!”
他無法想象,那兩個曾經那樣惡毒對待過歡歡和孩子的畜生,還有臉找上門來!
一想到歡歡和孩子們曾經遭的苦難,陸夜寒的心就痛得像是被刀子反覆切割,滿腔的怒火和殺意幾乎要將他吞噬。
“不用。”
出乎意料的,蘇清歡卻異常平靜地搖了搖頭。
“攔得了一時,攔不了一世。”的聲音清冷而理智,“以他們那種滾刀的格,這次把他們趕回去,他們下次只會用更難看的手段鬧上門來。既然他們想來,就讓他們來。”
陸夜寒猛地轉頭,不解地看著:“歡歡,你……”
“我要一次,把所有的問題,都解決掉。”蘇清歡的眼中閃過一鋒利如刀的芒,“讓他們徹底斷了念想,再也不敢來煩我們。”
看著眼中那抹悉的、殺伐果斷的神,陸夜寒心中的暴怒漸漸平息下來。他知道,他的歡歡,從來都不是任人拿的柿子。既然這麼說,就一定有了自己的計劃。
“好,都聽你的。”陸夜寒深吸一口氣,重新發了車子,“不管你想做什麼,我都支援你。需要我做什麼,隨時開口。”
“嗯。”蘇清歡淡淡地應了一聲,將目投向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心中己經開始盤算起來。
……
與此同時,一列冒著濃濃黑煙的綠皮火車,正“哐當哐當”地駛向京市。
擁不堪的車廂裡,混雜著汗臭、腳臭和各種食的怪味,讓人幾作嘔。
蘇大強和李桂芬夫婦,正在一個小小的角落裡。
李桂芬一邊嗑著瓜子,一邊唾沫橫飛地跟對面一個大嬸吹噓著:
“哎喲,大妹子,你是不知道啊!我們家那個弟媳,可出息了!那可是今年京市的高考狀元!首接被京州大學搶著要去了!現在啊,男人,就是我那小叔子,也是個大,正團級呢!住的是軍區大院,出門有小汽車接送,那日子,跟皇太后似的!”
刻意拔高了嗓門,好讓整個車廂的人都聽見,臉上滿是與有榮焉的得意。
蘇大強在一旁,翹著二郎,手裡拿著一沒點燃的煙,裝模作樣地附和道:“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弟媳!想當初,要不是我們兩口子接濟,帶著那兩個拖油瓶,早不知道死在哪個山裡了!我們啊,就是的大恩人!”
兩人的話,引得周圍的乘客紛紛投來羨慕的目。
“乖乖,高考狀元,還嫁了個大?這福氣也太好了吧!”
“你們這趟去京市,是去福的吧?”
“那可不!”李桂芬把瓜子皮“呸”的一聲吐在地上,拍了拍脯,“我們這次去啊,就不回來了!我那弟媳,孝順著呢!說了,等我們到了,就給我們買個大院子,再給我們請兩個保姆伺候著!我男人呢,就去男人手底下當個,我呢,就天天逛街買東西,清福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