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大家都努力一點
榮琛在韋爾比耶住了下來。
其實就算沒有景嘉昂這檔子事，他每年也要為了生意過來瑞士一兩次，這趟行程倒也算公私兼顧。
他白天出門忙自己的事，晚上回到酒店獨自吃個飯，跟以前的生活大差不差。
雖然肩負著榮晏培養的命令，但榮琛這個人，從小長這麼大，都不知道“討好”兩個字有幾撇幾捺，一開始，哪怕在理智上明白應該在景嘉昂面前放低姿態，生理上也完全無法執行這個指令。
好在他下榻的房間臺開闊，正對著訓練所在的群山。
每天，他都能看見那些彩的翼裝影，從險峻的山巔一躍而下，在蔚藍天幕與皚皚雪線間劃出驚心魄的軌跡。
他時常駐足，試圖從遙遠迅疾的影子中辨認出景嘉昂，肯定是看不清的。
仰青盡職地彙報著景嘉昂的日程：清晨能訓練，上午理論課程，下午實地的低空適應飛行，日程排得滿滿當當，生活規律得不像那個在老宅裡能睡到日上三竿，整日無所事事的頭小子。
景嘉昂對於這件事，投注了超乎尋常的熱跟專注，這種激，榮琛自己是好久都沒驗過了。
他沒主往前湊，偶爾在酒店大堂或餐廳不期而遇，景嘉昂要麼對他視而不見，要麼刺上幾句，他都只當是耳邊風，並不接招。
這天傍晚，榮琛在酒店餐廳臨窗的位置用晚餐。
這裡視野極佳，可以俯瞰山谷日落。
霞浸染，餐廳裡氛圍浪漫，大多是雙對的人或歡聲笑語的小團，越發襯得他這一人一桌冷冷清清。
仰青跟了他十多年了，既是助手，也當保鏢，恪守職責界限，寧願在不遠單開一桌，也絕不與他同席，長久以來，榮琛早已習慣這種形單影隻。
餐至中途，他看見景嘉昂與一位梳著髒辮，材健的黑人孩並肩走了進來。兩人瞧上去極為絡，談時距離很近，笑容燦爛，眉飛舞。
景嘉昂很快也發現了他。四目相對，就像是瞬時被點燃了高昂的鬥志，帶著那孩，朝榮琛這桌走來。
“真巧啊，”景嘉昂貌似關懷地笑道，“怎麼又一個人吃飯，看著怪可憐的。”
榮琛放下刀叉：“嗯，這位是？”
“Lena，我的訓練搭檔。”景嘉昂介紹道，“這位是榮琛，我‘那位’丈夫。”他有些惡劣地笑著，像是期待榮琛變臉。
他會這麼說，倒人意外，榮琛並未起，穩坐原地，對孩點頭致意：“晚上好。”
Lena對“丈夫”這個份接良好，可能這也不是他們第一次聊及榮琛，落落大方地和他打了招呼。
榮琛這才用中文對景嘉昂說：“要一起吃嗎？”
景嘉昂放眼了，空位倒是還有，只是都不如這裡視野優秀，他詢問了Lena的意見後，老實不客氣地侍者來幫他們擺餐和拼桌。
Lena顯然對兩人的關係充滿了好奇，等待的時間，天真又直接地笑問道：“所以，你們是怎麼相的？一定有個非常浪漫的故事吧。”
這個問題讓空氣微妙起來。
榮琛好整以暇地和Lena一起將目投向景嘉昂，饒有興致地等待他的答案。景嘉昂難得懊惱，顯然意識到自己主過來挑釁簡直是自找麻煩，一的吵架細胞無施展，陷尷尬的沉默。
最後還是榮琛給他解了圍：“我們是因為一次通事故認識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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