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姑姑等著去給假千金送溫暖,可不能被這小賤蹄子給耽擱了。
想著,給了幾個小丫鬟一個眼神,裴夭夭邊的兩個丫鬟立馬明白了仇姑姑的意思,一左一右將裴夭夭給控制住。
前世這個時候察覺不對,拼命掙扎,不出意外連裴府的後門都沒進去就被打個半死,這次不會掙扎了。
仇姑姑眼裡閃過滿意:“小姐老實就對了,現在我帶你去見夫人,至於老爺,老爺公務繁忙,豈是你能隨意打擾的。”
裴夭夭被著進了裴府的後門,進後門之後,仇姑姑帶著左拐右拐了一通,周圍也變得越發荒涼。
裴夭夭低著頭,人看不到在想什麼,實際上只是在神遊。前世被打個半死就被帶到裴府一個荒涼的小院子,這次仇姑姑還得將帶到那個小院子,不一樣的是這次仇姑姑想讓怎麼死去呢。
正想著,就被人暴地推倒在地上,手腕磕在地上的石塊上,劃出一道痕。裴夭夭看了看手腕上的痕,眼裡閃過一道戾氣。
抬頭,眼淚汪汪的:“仇姑姑這是做什麼?”
“做什麼?小姐你是真傻還是假傻,你一個流落在外的孽種也想飛上枝頭做凰,可真是笑死我了。”仇姑姑怪氣一通。
邊的兩個丫鬟也跟著附和。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不過今個賤蹄子你可就走運了,這可是先頭夫人的院子,仇姑姑心善特許你死在這。”
原來這裡是孃親的院子,裴夭夭心中劃過一抹甜意。做們這行的看重因果,師父總說救一命是為了了卻因果,現在好像明白了師父口中的因果。
裴夭夭慢慢悠悠地站起,輕聲地喚了一句:“阿孃,是你嗎?”回應的是一陣風,風拂過的臉頰,有一滴淚落下。
兩個小丫頭抱著胳膊,這院子突然就冷了下來,森森的。兩人相視一眼,都害怕起來。
常言道,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們可不是,或多或手上都不乾淨。其中一個巍巍地對著仇姑姑說:“姑姑,這地會不會不乾淨?”
仇姑姑擰著眉,白了一眼,抖了抖,暗罵:“裝神弄鬼。”
“還不趕的,弄死了回去好差。”
裴夭夭那副唯唯諾諾的模樣變了,歪了歪頭,臉上掛著甜甜的笑容:“仇姑姑這麼自信你能殺了我?”
仇姑姑擰眉,這小賤蹄子怎麼就變得有恃無恐了。
仇姑姑沒被嚇到,旁邊著綠裳的丫頭卻被嚇個不輕,說話聲音都在抖:“仇姑姑,莫不是真被不乾淨的上了?”的眼睛看了看周圍,忽然覺得這裡更加森森的了。
“胡說什麼七八糟的,再說不著調的,耽擱了事,有你個賤丫頭的。”仇姑姑怒瞪那個丫鬟。
話落,又重新看向裴夭夭:“小姐還是別整這些有的沒的,這裡是裴府,老老實實的還能些苦頭,畢竟這裡沒人會過來,你就算是破了嚨也沒人會來救你。”
“仇姑姑就這麼篤定今日我會死在這裡?不過仇姑姑可要失算了,我不會死,而你就不一定了。”
裴夭夭甜甜的笑容立馬一變,從小包裡面拿出洋蔥往眼睛下面放,頓時淚流滿面。
淡定地將洋蔥放回小包,順便嘆一波師孃真猛。
然後自己往地上一跌,看著小院門口,滿臉寫著害怕跟委屈。
“仇姑姑為什麼要殺我,是惜夭哪裡做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