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小奶團,開局手撕惡毒後娘》第110章 升維啟程,規則之海(1)

作者:魚書序·23天前

名單在青丘長老開口之後的第二息確定了,進地下結構核心的人是四個,不是三個。

裴姝玉、蕭景珩、青丘長老帶來的那個年輕護從,加上夭夭,這是裴姝玉在名單確定之後,把信封從矮几上重新拿起來,將封口朝下的那一刻,夭夭才徹底明白過來的事。那封信裡寫的三者,指的是擔保人進時所必須攜帶的三重氣運.人皇氣運是蕭景珩,界執符在夭夭手中,天狐淨化是裴姝玉。而那個年輕護從,是青丘長老用來住六邊形結構某一個頂角的外部錨定,他不是擔保人,但他必須進去,因為沒有他那個頂角會在結構啟用時因缺位而偏移,通道開口的落點就會錯開三丈。

青丘長老沒有解釋這個護從的份,只是把那七個結的銀線重新挽了一下,把那第四個空白位置的線頭,往那個護從的方向虛引了一寸,那個作比任何語言都清楚,但那個年輕護從在被這樣示意的瞬間,神沒有任何變化,眼神也沒有在院子裡的任何人上多停,只是把披風下襬往上了一折,步伐已經先行調整到了可以隨時出發的姿勢,他一直是等待被指派的,從進門起就是。

留守的安排由師孃定,沒有商量,是把小冊子翻到最後,合上,直接給了裴琰,裴琰接過去的方式表明他已經知道里面寫了什麼,那本冊子的容,夭夭之前只見過封面和最後那一頁印著青印的部分,中間那些頁,沒有看見過,但裴琰把它接過去之後,腰側那枚玉佩的暖意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更穩,穩得不像是在應對危局,像是進了某種等待已久的狀態。

青燈留下來。這件事是夭夭想說但沒來得及說,青燈已經自己把的資料截取了最後一份,把螢幕角度調到了面對院門的方向,然後把手提包的帶子換了一個搭法,搭到了方便騰手的那一側,那些作裡沒有一個是送別的格式,是進值守的格式,和們出發前夜在屋子裡排演過的那種方式,分毫不差。

夭夭沒有和青燈說任何話。這不是因為沒有什麼可說,是因為有太多東西堵在口,在六邊形結構外緣那張網的第五個頂角越過院牆西側的瞬間,把那些東西全部了下去,因為不是時候,也因為知道青燈不需要那些東西,青燈需要的是出去,把裡面的事做完,出來。

地下的通道口,是師孃在院子正中劃的那條線的中點往下,三丈,裴姝玉先到了那個位置,腳下踩的那個點在踏上去之前,沒有任何可見的標記,但踏上去的方式不是試探,是落定,像是腳底對那個位置的知,比任何人工標記都更確,踏上去的瞬間,地面下傳來了一種夭夭的天眼在之前始終到的那個頻率,第一次從地表以下往上傳,不再是往那個方向探,是它自己升了上來。

蕭景珩跟進去之前,把玉片最後看了一眼,玉片角落那個點,在這個時候已經不再指向東,不再指向正北,是往正下方沉,沉的速度比之前任何時候都快,快到那個點的運軌跡在玉片裡留下了一道極淺的劃痕,那道劃痕的深度,和那個六邊形結構中心位置的能量殘留濃度,正比。

夭夭在踏通道之前,掌心符文是自己浮起來的,沒有制,也沒有引導,就讓它浮著,因為的天眼在這個時候知到的那個從地下傳來的同源頻率,和符文的頻率之間,已經不是接近,是在往某種重疊的狀態趨近,那個趨近的覺不陌生,是第一次翻令牌的時候過的,但那一次是單向的,這一次是雙向的,像是地下那個位置,也在往的方向靠近一分。

踏進去。

通道在四個人全部踏之後合攏,合攏的方式不是關閉,是把地表的知從他們的覺系統裡切斷,不是一刀切,是一層一層地落,聲音先消失,然後是院子裡青燈最後一次提示音的餘響,然後是師孃站在院子中間最後一次按地面的那個作傳來的震,然後是裴琰在他們踏之前沒有說出口的那件事,夭夭沒有聽見那件事的容,但在天眼知完全切斷之前的最後一息,察覺到了裴琰手心裡銅釦的暖意,那個暖意在地表的落的瞬間,往這個方向跟了一段,然後被切斷,但那個追隨的方向,和先夫人手記裡某一記載的方式,是同一種質地。

三丈深的空間和夭夭設想的不同,不是,不是室,沒有地面,沒有牆壁,是某種夭夭的天眼沒有辦法立刻定義的狀態,到的是腳底有支撐,但那個支撐的質地不是土石,是某種凝固的頻率,度足以承重,但它的本質是波,是那個六邊形結構二十年來持續維持的共振疊加到某個臨界值之後,自然形的結構

那個結構的中心,有一個位置是空的,那個空不是虛空,是某種極高濃度的本源殘留把它的邊界界定得極清晰,清晰到夭夭的符文在那個邊界的三步之外,就已經開始低鳴,那個低鳴的頻率,認識,是翻令牌的那一刻聽見過的,是掌心在第二次燙過之後沉澱下來的那個聲音,是先夫人手記某一頁末尾那段反覆看了不止三遍的記載裡描述過的,用來形容玄本源力留下的最後一段共振時,用的那個詞。

蕭景珩的玉片在他進這個空間之後,角落的那個點,徹底停了,停在了正下方,他把玉片翻過來,讓正面朝向那個中心空位,玉片上的點不再移,像是它到了它應該在的位置,不需要再指向任何地方了。

青丘護從已經繞到了六邊形結構靠北的那個頂角,他站定的方式讓夭夭想起了剛才在院子裡看他的,他知道自己在這裡的理由,他在這個頂角站定的瞬間,銀線上那第四個結的空白位置,從夭夭的天眼裡知到的那個懸而未決的空缺,以一種極慢但極穩的節律,開始收攏,像是被什麼東西在這個位置接住了,接住之後會不會繫來不及看清楚,因為裴姝玉在這個時候走向了那個中心空位。

裴姝玉在距離那個空位還有一步的地方停住,把那封信從袖口取出來,這一次把它完全展開,那封信的容在這個空間裡第一次完整地對著那個中心空位展開,夭夭的天眼在那個展開的瞬間,看見了某種在穹頂空間從未見過的東西,是從信紙上的字跡裡滲出來的一段極細的金線,那段金線的和裴姝玉本不同,但和先夫人手記裡描述過的功德金最初形態時的,完全一致。

那段金線往中心空位的方向延,延到邊界停住,像是在等待某個與它同源的頻率做出響應。

夭夭的掌心符文在這個時候浮到了皮表面,沒有沉回去,到了那個同源頻率從中心空位裡傳過來的第一次完整的共鳴,那個共鳴不是發的,是金線到達邊界的那一刻,中心空位裡的本源殘留自己做出了響應,響應的方式是往這個方向,送來了一種沒有在任何記載裡見過,但在某個更深的地方,以一種完全不依賴記憶的方式認識了二十年的東西。

那個東西在送到掌心的瞬間,令牌的溫度驟降至冰點,倒計時的節律徹底停了。

停的原因不是時間用盡,而是外部,那張六邊形的網,在地下這個結構開始啟用的同一刻,從外部施加的逆時針鎖定力量,已經越過了地表,開始往地下三丈滲,滲的速度,比青丘長老預計的,快了不止半個時辰,是快了整整一個時辰,而且那個滲力量的來源,在夭夭的天眼裡第一次顯出了完整的廓,不是單純的外部法,是某個人在主施加,那個人的氣息,帶著一種夭夭在今夜之前只在一個地方見過的東西,那是一種在先夫人手記某一頁最角落,用極小的字標註過的氣息,標註旁邊只有三個字,是先夫人的筆跡,寫的是:認得出。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