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小奶團,開局手撕惡毒後娘》第115章 羅盤之憶,上古真相(1)

作者:魚書序·21天前

規則的海水淹沒裴夭夭全部意識的瞬間,失去了對自己知。

但它有聲音。不是耳朵能接收的聲音,是一種直接作用於意識本的振,那種振攜帶的資訊量巨大到的意識在接的第一息就開始過載。過載的方式不是疼痛,是一種從未經歷過的“膨脹”——像是有人試圖把一整條河流灌進一隻茶盞裡。

本能地想要抵抗,想要收自己的意識邊界,把那資訊流擋在外面。但玄本源力在這個時候做出了一個沒有主引導的反應——它從意識的最層向外擴散,擴散的方式不是對抗,是開啟,是把的意識從一隻茶盞的容量,強行撐了一條可以承接那條河流的河床。

撐開的過程極其劇烈。的意識在那一刻經歷了一種類似於被撕裂又被重新合的覺,合的針腳是掌心那個符文的頻率,符文在這個沒有質的空間裡依然存在,像一枚烙進存在本質裡的印章,不隨的剝離而消失。

資訊流在的意識被撐開之後,湧了進來。

第一段資訊沒有畫面,只有一種“知曉”——像是某個事實被直接寫的認知底層,不需要理解,不需要推演,它就在那裡,為了“已經知道”的東西。

知道了“定界羅盤”的來歷。

“定界羅盤”是這個世界對那個威脅的本能回應。它是這個世界向那個威脅亮出的證據:這裡的規則是真實的,是不可被否定的,是即便面對“不應存在的存在”,也依然立的。

只要羅盤還在運轉,這個世界的規則層就有“”。在,規則就不會被連拔起。

第二段資訊湧時,裴夭夭的意識已經適應了那種被撐開的狀態,但這一段攜帶的不只是“知曉”,還有畫面。那些畫面不是用眼睛看的,是直接投意識裡的,解析度高到到畫面中每一個存在的氣息質地。

“看見”了上古。

不是先夫人手記裡那種模糊的、用文字描述的上古。是真正的、羅盤親歷過的上古。

那個時代有“神”。

那個“不應存在的存在”侵的時候,這些“神”是第一批知到的。知的方式不是觀測,是它們自對應的規則開始出現紊——不是被破壞,是紊,是規則在運轉過程中偶爾出現一種“遲疑”,像是規則本突然不確定自己是否還應該繼續運轉。那種“遲疑”從邊緣向核心蔓延,蔓延的速度極慢,慢到在最初的不知多年裡,只有最敏銳的幾個“神”察覺到了異常。

夭夭在畫面裡辨認出了那場戰爭的廓。那不是一場有陣線、有攻防的戰爭,更像是一場“存在”與“不存在”之間的拉鋸。那些“神”無法直接攻擊那個威脅,因為攻擊需要“目標”,而那個威脅不是一個可以被指向的目標,它無不在,又不在任何地方。它不佔據空間,不消耗時間,它只是“在”——在每一條規則的隙裡,在每一個“存在”與“存在”之間的間隔裡。

最終的方式,是那些“神”找到了一種代價極大的手段:它們不去消滅那個威脅,而是把它從這個世界的規則層裡“剝離”出來,剝離之後,用自的存在作為屏障,把被剝離的部分推出現實維度的邊界。推出去的過程不是瞬間完的,持續了夭夭無法換算時間的漫長歲月。每推出去一層,就有一個或數個“神”的存在因為過載而消散。消散的方式不是死亡,是它們對應的那條規則,從“由神執行”變了“自行運轉”——規則還在,但執行者沒了,運轉的度和穩定,永久地下降了一個層次。

這就是為什麼如今這個世界的規則層如此脆弱,脆弱到一個聖蠱通道的裂就能引發大範圍的規則紊。因為上古之後,絕大多數底層規則已經失去了“執行者”,只剩下規則本在慣裡自行運轉,而慣是會衰減的。

第三段資訊湧的時候,裴夭夭的意識裡出現了一個沒有預料到的細節。

那些“神”在將“不應存在的存在”推出現實維度之後,倖存的最後幾個,做了一件事。它們圍繞著“定界羅盤”,在羅盤的部結構裡,留下了一套自修復的程式。那套程式的運轉方式是:當規則層出現損傷時,羅盤會自從自儲備的“規則結晶”中分出一部分,填補損傷。但這套程式有一個前提條件,羅盤必須有一個錨定在現實維度中的“心錨”,心錨的作用不是給羅盤提供力量,是給羅盤提供“方向”,讓羅盤知道它要修復的是哪個位置、哪條規則、哪個維度的損傷。沒有心錨的羅盤,就像一臺沒有指南針的修復機,能運轉,但不知道該往哪裡走。

而此刻“看見”的羅盤本,那套自修復程式的核心區域,被一層粘稠的、不斷蠕的暗質覆蓋著。那層質的氣息質地,讓夭夭的意識猛地一——那是在天眼裡見過的東西,那第三條頻率,那個被時間磨去稜角的、屬於聖蠱通道核心氣息的東西。

它不是從外部侵的。它從羅盤部生長出來的。

那些被推出現實維度邊界的“不應存在的存在”,並沒有被徹底清除。它們被推出去的只是主,而在被剝離的過程中,有極微量的碎片殘留在了規則層的最深,殘留在了羅盤部那套自修復程式的底層程式碼裡。那些碎片在漫長的歲月裡,利用自修復程式的運轉慣,一點一點地生長、蔓延、汙染。它們不破壞程式本,它們改寫程式的“方向”——讓原本應該修復規則損傷的程式,開始在損傷製造更大的裂,讓原本應該加固的邊界變得更薄,讓那些被推出去的主,有機會沿著這些裂,一點一點地滲回來。

聖蠱通道,就是這些裂中最大的一條。

先夫人當年封印的不只是一條通道,封印的是羅盤自修復程式被汙染後主撕開的一個出口。而封印的方式——以自本源力和意志為代價——等於是用自己的“存在”替代了那段被汙染的程式,為了那個位置上新的“執行者”。做的事,和上古那些消散的“神”做的事,本質上是同一種。

資訊流在這裡出現了一個短暫的斷層。斷層的位置不是自然形的,是有人為的痕跡——像是羅盤在傳輸這段資訊時,主跳過了某一部分。被跳過的部分在夭夭的意識裡留下了一個空,空的形狀讓覺到,被跳過的容與師父“無名”有關。但無法確認,因為資訊流沒有給回溯的餘地,下一段資訊已經湧了上來。

這段資訊不再是畫面,也不再是“知曉”,而是一種直接的、來自羅盤本的“請求”。那個請求沒有語言,沒有意志,它是羅盤作為一個規則象化之在運轉中產生的本能反應——像一臺正在過載的機發出的警報。警報的容只有一個意思:它的自修復程式已經被汙染到了臨界點,如果不在短期清除核心區域的汙染,程式將會徹底反轉。反轉之後,羅盤不再是維繫規則的錨點,而會變撕裂規則的武

而清除汙染的方式,需要“心錨”從部引導羅盤的殘餘力量,定位並剝離那些寄生在程式底層的碎片。這個過程需要心錨將自的意識完全融羅盤部,融的時間不確定,融的深度不確定,融之後能否再回來——羅盤沒有給出任何保證。

資訊流在這個節點上戛然而止。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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