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崔文淵拂袖而去,“王妃等著瞧!”
他走後,陳三湊過來低聲道:“王妃,崔氏今日又從福源錢莊調了五萬兩銀子,全用來進貨了。照這樣下去,他們撐不過十日。”
“十日太久。”沈清禾放下茶杯,“去通知陸家,讓他們的商隊明日進城,直接在崔氏綢緞莊門口擺攤,價格再降一。”
陳三倒吸一口涼氣:“王妃,這樣一來,咱們也要虧本啊!”
“虧得起。”沈清禾眼中閃過一狠意,“崔氏虧不起。”
接下來三日,琅琊城的綢價格跌到了谷底。陸家的商隊與雲錦閣聯手,幾乎壟斷了整個市場。崔氏的綢緞莊門可羅雀,福源錢莊的夥計開始四借貸。到了第五日,崔氏終於撐不住了。
“王妃!”陳三興沖沖跑來,“福源錢莊關門了!崔氏的人說是要盤點賬目,實際上是資金鍊斷了!”
沈清禾放下手中的賬冊,角勾起一冷笑。崔氏的商業帝國,終於開始崩塌了。可知道,這還不夠。崔氏真正的底牌,是通海商行裡藏著的那些軍械和銀票。只要那些東西還在,崔氏就有翻的機會。
“綠意,去請袁大人。”吩咐道,“就說我要查封通海商行。”
綠意剛走,霍婉寧便匆匆趕來:“王妃,青雲山的織機造好了!咱們可以開始量產新式綢了!”
沈清禾眼睛一亮:“好!立刻安排工匠進駐,三日我要看到品!”
霍婉寧領命而去。沈清禾獨自站在窗邊,著琅琊城的方向。崔氏的商業帝國已經搖搖墜,可心中卻不安。崔明德是個老狐狸,不會坐以待斃。他一定還有後手。
果然,當夜便出了變故。袁戟帶人包圍通海商行時,發現裡面已經人去樓空。那些軍械、銀票、地契,全都不見了。只留下一封信,信上寫著:“王妃好手段。可惜,棋差一招。”
沈清禾看著那封信,手指微微發抖。崔氏早就料到會手,提前轉移了所有證據。輸了這一局。
“王妃,現在怎麼辦?”袁戟焦急道。
“不急。”沈清禾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崔氏雖然轉移了證據,但他們的資金鍊已經斷裂。只要繼續施,崔氏遲早會出破綻。
“傳令下去,雲錦閣繼續降價。”聲音發冷,“我要讓崔氏連息的機會都沒有。”
袁戟領命而去。沈清禾獨自坐在燈下,忽然想起謝厭舟曾說過的話:“對付老狐狸,不能只盯著明面上的東西。”猛然抬頭,對陳三道:“去查崔氏族中的人口流。尤其是這半月離開琅琊的,我要知道他們去了哪裡。”
陳三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王妃是說,崔氏轉移的不只是貨,還有人?”
“沒錯。”沈清禾眼中閃過一,“崔氏的基在族人。只要找到那些人,就能找到他們藏起來的東西。”
陳三領命而去。沈清禾提筆寫下一封信,用火漆封好。這封信是寫給謝厭舟的。需要鎮南王府的報網,幫追蹤崔氏族人的下落。
信剛寫完,窗外忽然傳來一聲慘。沈清禾心中一,疾步衝出房門。只見院中倒著一個黑人,口著一支羽箭。那人臨死前,手指指向城東方向,裡吐出兩個字:“小心......”
沈清禾走近一看,那人襟上繡著崔氏的家徽。心中警鈴大作。崔氏的人為何要來警告?正疑間,遠突然傳來一聲巨響,火沖天。
“不好!”綠意失聲,“是雲錦閣!”
沈清禾翻上馬,疾馳向雲錦閣。待趕到時,整座閣樓已被大火吞沒。陳三滿臉焦急地迎上來:“王妃,火是從庫房燒起來的!裡面存著咱們所有的新品綢!”
沈清禾臉煞白。這批綢是用來反擊崔氏的殺手鐧,如今全毀了。正下令救火,忽見人群中閃過一個悉的影——崔文淵。
他站在遠,角勾著一冷笑,轉消失在夜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