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意綿在旁邊坐著，沒湊過去，只是問：“什麼事。”
“榮錦留了話。”蕭淮舟把信往桌上一擱，語氣很平，“南風館往後的賬，由我來結。”
曲意綿：……
“留的？”
“對。”
“那你打算怎麼結。”
蕭淮舟：“還沒想好。”
曲意綿把那封信拿過來，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翻到背面，有一行小字，是另一種筆跡，寫的是“錦姐姐說，若是公子不答應，就把公子的虎口老繭的事傳出去，說你練武二十年裝病弱，騙了朝山城的人。”
曲意綿抬頭，看蕭淮舟。
蕭淮舟的表沒變，只是把眼神別開去，看向視窗。
“……早就準備好了。”曲意綿把信放回去。
“嗯。”蕭淮舟說，“這個人，一向想得周全。”
屋子裡安靜了一下。
曲意綿把信疊好，推回去：“行。那南風館的事，你得先把西行路那幾個人理清楚，架子散了重建麻煩。”
蕭淮舟轉回頭，看：“你幫我。”
“我？”
“曲家的關係，比我。”
曲意綿想了想，沒有立刻答應，只是說：“賞金的事先談。”
蕭淮舟：“你先幫，賞金翻倍。”
“之前說的是“命都是你的”。”
“命也算。”
曲意綿盯著他，蕭淮舟神很平，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但那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是散的，不像平時那樣收得那麼。
曲意綿沒有接話，只是把信推到他面前，站起來：“去裴硯之，把西行路的檔子找出來，下午開始理。”
蕭淮舟看著的背影，過了一拍，開口：“曲意綿。”
曲意綿站在門口，沒轉：“嗯？”
“謝你。”
“你謝過了。”
“再謝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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