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寬闊的背脊和側腰上,佈滿了青紫的淤痕,有的還在滲,那是阿泰斯特的傑作,也是穆託姆博的印記。
“看清楚了。”姚明指著那些傷痕,聲音低沉有力,過麥克風傳遍了全世界,“在這裡,這不傷痕。這勳章。”
“如果這就是你們所謂的霸凌……”姚明放下球,眼神變得無比堅定,“那我希這種霸凌來得更猛烈些。因為只有蛋,才會把男人的對抗作。”
死寂。
絕對的死寂。
沒人想到一向溫文爾雅的姚明會說出這種話。
“那……那喬丹先生呢?”一名不死心的八卦記者把矛頭轉向了喬丹,“照片顯示您在給林峰洗車!作為籃球之神,這是不是到了某種脅迫?”
喬丹摘下墨鏡。
那雙渾濁發黃的眼睛裡,沒有任何被辱的憤怒,只有一種令人膽寒的平靜。
他走到林峰邊,一隻手搭在林峰的肩膀上。
“脅迫?”喬丹嗤笑一聲,聲音沙啞,“這世上沒人能脅迫邁克爾·喬丹。除了……我想贏的心。”
喬丹指了指後的莊園。
“你們以為這裡是什麼?度假村?派對?”
“不。”喬丹搖了搖頭,“這是鬥場。這小子……”他拍了拍林峰的肩膀,“建了一個只有瘋子才敢待的地方。在這裡,輸了就要認,捱打要立正。至於洗車?”
喬丹攤了攤手,出一抹混不吝的笑:“那是老子的賭注。願賭服輸。懂嗎?不懂就滾回去看你的皂劇。”
這番話,無疑是給了所有謀論者一記響亮的耳。
連籃球之神都認可的規則,誰敢質疑?
林峰接過麥克風。
他看著鏡頭,彷彿過這層玻璃,看到了大洋彼岸那些正在瑟瑟發抖的球隊經理。
“其實我要謝那位拍的朋友。”林峰的臉上出了那標誌的、狂妄到極點的笑容,“他幫我省了一大筆廣告費。”
林峰出手指,指著鏡頭。
“聽好了,聯盟裡的各位。”
“你們以為這只是休賽期的特訓?不,這是戰爭員。”
“趁著現在,多睡會兒覺吧,多一下最後的安寧。”
林峰的聲音驟然轉冷,那是來自極寒之地的宣判。
“因為當新賽季開始的那一刻,從這個大門裡走出去的……”
林峰迴頭看了一眼後那群眼神狂熱的巨星隊友。
“不再是球員,而是一群來自地獄的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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