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幾個娘子悲慘的世。
院子比李炎上次來時變了許多。
蘆葦蓆子搭的棚子佔了大半個院子，棚下是一排排的木架，架子上晾著麻麻的皂。
喜鵲登梅模子的，一塊一塊擺放得整整齊齊，在冬日的下看著就暖暖的。
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油脂香和花香，混在一起，散發著乾淨的味道。
幾個婦人正在棚下忙碌，有的在翻皂，有的在往木架上碼新模的，有的在清洗工。
們穿著乾淨的滿蘆花的裳，頭髮梳得整整齊齊。
看見李炎進來，們停下手中的活計，互相看了一眼，然後齊齊走過來。
走在前面的伏娘子，雙手疊在腰側，微微屈膝，福了一福。
後的幾個婦人也跟著做，作生，有的屈膝太深，有的子歪了，看著彆扭得很。
李炎被們這副模樣逗笑了。
“誰教你們的？”
伏娘子直起，臉上有些不好意思，輕聲道：“是明惠娘子邊的金蓮姑娘。”
“來送花樣子，說城裡的婦人都是這般行禮的，比跪來跪去面。”
“奴家們就學了。”
李炎點了點頭，笑道：“這金蓮姑娘還有趣。”
“說得對，以後就這樣行禮，比不就跪好多了。”
幾個婦人鬆了口氣，臉上的笑自然了些。
李炎在正屋前的臺子上坐下，六丫不知從哪裡搬了把凳子來，墊了個團，讓他坐著舒服些。
萍兒站在他側，六丫蹲在一旁，託著腮幫子，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院子裡那幾個跑來跑去的孩子。
“城裡還習慣嗎？”李炎問。
伏娘子站在他面前，雙手握在前，想了想，道：“郎君，奴家們在哪兒都是給郎君做事，沒有什麼習慣不習慣的。”
“有飯吃，有穿，有地方住，還有這些孩子陪著，好的。”
說到孩子的時候，目落在那幾個玩耍的小人兒上，眼底了一瞬，隨即又黯淡下去。
李炎注意到了。
“怎麼了？”
伏娘子低下頭，沉默了片刻。
後的幾個婦人也沉默了，方才還熱熱鬧鬧的院子，忽然安靜下來，連孩子們都停了嬉鬧，怯怯地站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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