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的技巧在腦子裡浮現。
握刀的姿勢，揮刀的角度，步法配合，格擋反擊——像放電影一樣過了一遍，然後那些畫面融進裡，手自然而然地握了刀。
李炎揮了揮。
“咻”的一聲，空氣被切開的聲音。
他又揮一刀，轉，反，下劈，幾個作一氣呵，流暢得像練了十幾年。
他停下來，看著手裡的刀。
刀上倒映著月亮和他的臉，臉看不太清，只看見一雙眼睛，亮得嚇人。
他把刀收回刀鞘，收進系統。
再取出來的是弩。
一把黑的合金弩，比想象中小巧，弓臂可以摺疊。
附贈十支弩箭，同樣是黑，箭簇是三稜的，在月下沒有一點反。
裝填的技巧同樣浮現在腦子裡。
他手一抬，弩臂展開，箭矢上弦，舉起來瞄準河岸上的一棵小樹——
扣扳機。
“嘣”的一聲輕響，箭矢飛出去，快得本看不見軌跡。
只聽見“篤”的一聲，那棵小樹劇烈搖晃，箭矢穿過去，釘在後面一塊石頭上，石頭裂開一道。
李炎張了張。
他走過去看。
小樹的樹幹上一個，拇指細，邊緣整齊。
後面的石頭裂開，箭簇卡在裡，拔出來一看，完好如初。
意識一，箭矢從手裡消失，回到系統空間。
再看系統裡，十支箭又齊了。
他又試了幾次。
樹，石頭，河裡的水——箭矢穿進水裡，再回收，回來時乾乾淨淨。
威力大得出奇，石頭能崩下一片碎屑，樹幹能穿過去，進水裡能打到河底。
“好東西。”他喃喃道。
又抓了一把生米，咯吱咯吱嚼著，把弩收起來。
馬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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