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初步收服劉大
李炎醒來時，已經過窗紙，在屋裡鋪了淡淡一層。
他躺在床上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是高家老店的東廂，不是河邊那塊石頭。
窗外有人在說話，聲音不高，聽不清說什麼。
他坐起來，了臉。
這一覺睡得沉，連夢都沒做。
穿好裳，推門出去。
院子裡，高大叔正和一個年輕人說話。
那年輕人二十出頭，量拔，穿一皂軍，腰間挎著一把直刀，刀鞘是黑漆的，得鋥亮。
聽見開門聲，兩人都轉過頭來。
高大叔笑著招手：“李郎君起來了？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家大朗，在軍巡司當值。”
李炎走過去，朝那年輕人拱手為禮，微微欠：“高大郎。”
這是昨夜睡前琢磨過的禮節——古代人見面，拱手是常禮，欠表示尊重。
對方有職在，雖不知高低，客氣些總沒錯。
高大郎連忙還禮，也是拱手，子卻比李炎欠得更低些：“郎君客氣。聽阿爹說郎君南邊來的，一路辛苦。”
“還好。”李炎說，“高大郎在軍巡司當差，才是辛苦。”
高大郎笑了笑，沒接這話，只說：“郎君在店裡住著，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這坊裡我，有事也可尋我。”
李炎道了謝。
高大叔在旁邊說：“大朗今早值回來，我讓他吃過飯再走。李郎君這是要出去？”
“出去辦點事。”
高大叔點點頭，沒多問。
高大郎又朝他拱了拱手，轉進了屋。
李炎出了店門。
巷子裡已經熱鬧起來。
有人在門口生爐子，青煙冒起來，飄著柴火味。
幾個小孩追著跑過去，笑聲清脆。
挑擔子的貨郎從邊過，擔子裡裝著青菜和豆腐，水靈靈的。
他在巷口找了個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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