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炎搖頭：“先不急。我再想想。”
他了懷裡的銀子。
這幾天賣貨，銀子倒是夠花一陣子。
開鋪子太麻煩，要打點的人太多，要的稅太雜，還要應付各種行頭。牙人。面上的事。
不如先這樣，沒錢了就秘出貨。
反正貨在系統裡，取出來就是錢。
何況，流民越多，這糧食只會越來越貴，到時候手裡有糧，心裡才不慌。
“走，”他站起來，“出去轉轉。”
他衝廚房那邊喊了一聲：“六丫，自己做飯吃。柴房裡有米，廚房裡有菜，不用給我們留。”
廚房裡傳來一聲細細的“是”。
李炎帶著陳四出了門。
巷口的早餐攤子還在，老婆婆正往灶裡添柴。
李炎坐下，要了粥和餅。陳四也坐下，要了一碗粥。
吃完付賬，兩人往北走。
走了小半個時辰，遠遠就聽見一片喧譁。
相國寺到了。
今日不一樣。
街上的人比前兩日多了幾倍，挨挨，像趕集似的。
路邊到是棚子，棚下襬著各種攤子——賣吃的。賣穿的。賣雜貨的。賣藥的。算卦的，一眼不到頭。
人群裡穿什麼的都有，短褐的。長袍的。綢緞的。破的，在一起，說話聲。賣聲。討價還價聲混一片。
“郎君，”陳四在旁邊說，“今日是大相國寺大市。每月逢三。逢八，寺前開市，南來北往的都來趕。”
“這會兒還不算最熱鬧，巳時以後人更多。”
李炎點點頭，跟著人群往裡走。
路邊第一個棚子圍滿了人。
他踮腳往裡看，是兩個人在相撲，著上，腰裡繫著布帶，你來我往。
昨日看過，還可以。
陳四在旁邊說：“這是相撲。黑三是這一帶有名的，力氣大，贏了好幾場了。”
李炎看了一會兒，沒下注，繼續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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