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夜襲？
李炎站在棗樹下，天惆悵許久。
脖子酸了，喚了一聲陳四。
“走，”李炎說，“陪我去趟店。”
陳四應了，跟在後面。
兩人出了巷子，往南燻坊那邊走。
走了許久，來到那家悉的店門口。
門還是那樣開著，門口掛著幾件樣，風一吹，袖子晃盪。
李炎進去。
那婦人正坐在櫃檯後頭，對著窗戶的在一件裳。
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來，認出是李炎，臉上出笑。
“郎君來了？這回要什麼？”
陳四在旁邊了一聲：“馬婆婆。”
李炎看了他一眼，又看那婦人。
原來姓馬。
馬婆婆衝陳四點點頭，又看向李炎：“郎君要做裳？”
李炎點頭：“做兩套。要最好的料子。”
馬婆婆放下手裡的活計，從櫃檯後走出來，領著李炎往裡走了幾步，指著架子上幾匹布。
“郎君看，這是細麻布，織得，穿著舒服，不扎人。”
“一匹五百文，這是絹，溜，有澤，一匹八百文。這是綾，”指了指旁邊一匹，“這個郎君穿不得。”
李炎愣了一下：“為何？”
馬婆婆低聲音：“綾羅綢緞，那是貴人穿的。”
“朝廷有令，庶民不得綾羅。”
“郎君穿出去，讓人看見，告到府，要挨板子的。”
李炎看著那匹綾。
青灰的，泛著淡淡的澤，確實好看，但穿不得。
心裡暗罵萬惡的舊社會。
“還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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