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上滴著，他臉上也濺了幾滴，在燈火下看著有些猙獰。
外面傳來嘈雜聲。
旁邊的住戶被驚了，有人在喊，有狗在，約還有腳步聲往這邊來。
李炎掃了一眼屋裡，沉聲道：“走！刀和箭都別拿，扔下。”
六人一愣，但還是聽話，把刀和弩往地上一扔，跟著李炎衝出屋子。
翻牆。落地。鑽巷子，一氣呵。
就在他們翻出牆的瞬間，屋裡那些刀箭憑空消失了。
李炎翻牆進院的時候，萍兒和六丫正坐在棗樹下，抱著胳膊，著院門的方向。
聽見靜，兩人騰地站起來。
“郎君！”
李炎落地，月照在他上，照出他襟上的跡。
萍兒臉一白，捂住。
六丫也愣住了，張著說不出話。
“沒事。”李炎擺擺手，“不是我的。”
萍兒這才緩過氣來，快步上前，上下打量他。
見他確實沒傷，眼眶卻紅了。
吸了吸鼻子，輕聲道：“奴家去燒水。”
六丫也反應過來，跑進屋裡，片刻後端了盆熱水出來。
萍兒接過李炎下的外袍，那袍子上有好幾跡，目驚心。
抱著那袍子，手有些抖。
“郎君，這裳......”
“燒了。”李炎道。
萍兒點點頭，抱著袍子進了廚房。
片刻後，灶膛裡火亮起，有煙從煙囪冒出來。
六丫伺候李炎洗澡。
拿著麻布巾子，沾了熱水，小心地給他上的跡。
有幾已經幹了，結暗紅的痂，一就掉，果然是別人的。
一邊，一邊看李炎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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