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城裡城外都是人，進不來出不去，好在有天兵在，沒人敢鬧事。”
他頓了頓，又低聲音，“馮令公讓人傳訊來說，契丹使者來了，被攔在城門外。問您要不要見見？”
李炎端著茶盞的手頓了一下。
契丹使者。
他想了想，放下茶盞，道：“先去通知張鐵牛他們，城門可以開了。”
“至於契丹使者，讓令公他們自行理便是。”
“這等事，不到我心。”
陳四應了一聲，轉就跑。
他的背影消失在月門外，腳步聲急促，像有人在後面追。
李炎站在廊下，端著茶盞，沒有喝。
閉上眼，心念一。
城門，四十騎玄甲鐵騎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南燻門下，趙栓子正靠在城門的牆上，裡叼著草，百無聊賴地看著遠。
十騎玄甲鐵騎列陣於城門，馬槊平端，一不。
城門，人已經越聚越多。
出城的百姓挑著擔子。推著車，出城的商人趕著驢車。牽著馬，黑地了一長串。
可沒有人敢靠近那扇門。
那些黑的鐵騎像一道無形的牆，把所有的人都擋在了外面。
偶爾有人探頭張，看一眼那些鐵騎，又回去。
有個膽大的漢子往前走了幾步，被旁邊的人拽住了：“你不要命了？那是天兵！”
趙栓子吐掉裡的草，站起來了個懶腰，正準備去巡邏一圈，忽然覺得不對勁。
他轉過頭，後那十匹玄甲戰馬一匹接一匹地消失了。
無聲無息，像從來沒有出現過。
他愣住了。
他了眼睛，又了，那些鐵騎確實不見了，連地上的蹄印都消失了。
他張著，腦子裡一片空白。
“這......這咋回事？”他結結地自言自語。
旁邊的幾個牙兵也慌了，面面相覷，誰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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