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關岳的目落在呂妙珍臉上,角微微了一下——那是想笑又忍住了的表。
他大步走向呂妙珍。
呂妙珍終於慌了,拼命往後退,聲音都變了調:“不、不要……你們不能……我是帝師的孫……我祖父是——”
薛關岳沒等說完,一把扣住的肩膀。
他的手像鐵鉗一樣,呂妙珍怎麼掙扎都掙不開。
“呂姑娘,得罪了。”
第一掌落下去的時候,清脆的響聲在殿中迴盪。
呂妙珍的腦袋被打得偏過去,臉上瞬間浮起五道紅印。
還沒來得及出聲,第二掌又落了下來。
啪啪啪啪——
一個接一個,又快又狠,毫不留。
薛關岳是武將出,手上力道大得驚人,這掌他是實打實地在打,沒有半分放水。
呂妙珍的臉以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角滲出,頭髮散了,珠釵掉了一地。的眼淚混著水往下淌,嚨裡發出含混的哭喊聲,可薛關岳的手一刻都沒停。
呂夫人跪在地上,渾發抖,想撲過去護住兒,卻被旁邊的侍攔住了。只能眼睜睜看著,看著自己的兒被人一掌一掌地扇,臉腫得不像人樣,裡全是。
哭得幾乎要斷氣,卻一個字都不敢說。
第十掌的時候,呂妙珍已經開始求饒了。
的聲音含混不清,腫得幾乎張不開,只能發出一些含糊的音節:“饒……饒命……不、不敢了……”
薛關岳沒停。
第十五掌,呂妙珍的臉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了。角裂開,鮮順著下往下滴,頭髮散得像瘋子,整個人都在哆嗦。
不再掙扎了,也不再求饒了,只是渾發抖,眼淚和水糊了一臉。
第二十掌落下。
殿中終於安靜了。
呂妙珍癱倒在地上,渾搐,臉上腫得像個豬頭,角全是,頭髮散,狼狽得不樣子。
趴在地上,連哭都哭不出聲了,只能發出一些含混的嗚咽。
薛關岳退到一旁,抱拳道:“回郡王,二十掌已打完。”
林嘯點了點頭,看都沒看呂妙珍一眼,轉走到林初念面前。
“念念,”他的聲音溫得不像剛才那個下令掌的人,“解氣了嗎?”
林初念看著趴在地上渾發抖的呂妙珍,心中五味雜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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