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時雨注意到白遙指尖泛著淡淡的白,應該是在用治癒神通。
大家現在都沒覺醒妖力,全靠能量使用神通,都比較艱難。
白遙的額頭滲出了細的汗珠,不到一分鐘,就鬆開了手:“好了!”
蘇織放下了捂著的手,試著深呼吸了一下,鼻子通了,嗓子不了,激地說:“謝謝你!”
梅時雨這才走過去,遞了一張衛生紙給白遙:“你們這是……昨晚被氣凍到了?”
白遙接過紙巾,了汗:“是啊!四食堂裡面太冷了,我早上發現嗓子有點不舒服,就給大家發訊息了,好在只是小病,我都可以治,正好當練習神通了,你還好嗎?”
“我還好,氣對我的影響不大。”梅時雨低頭看了一眼手機,果然看到了白遙發來問候況的訊息:
“不好意思啊,昨晚夢到了前世的事,早上起來神有點恍惚,沒有注意到這個。”
“你也夢到鬼了?”黃一鳴猛地抬起了頭,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濃重的鼻音,剛說完就忍不住打了個噴嚏:“阿嚏!”
“啊?”梅時雨有些疑:“你夢到鬼了?”
“我們幾個都夢到鬼了!”黃一鳴一邊鼻涕一邊說:“我夢到村口的大樹上掛著一個鬼,紅服,長頭髮,舌頭長長的,天天在那裡搖來去,嚇死狗了!”
易輝也說:“我夢到城裡貓的太多,我不得不拖家帶口,搬到了城外墳崗,住在墳裡,結果晚上出來找吃的的時候,被鬼打了……對了,我知道我是什麼妖了。”
“什麼妖?”梅時雨問。
“鼠妖。”易輝臉有些灰敗,任誰知道自己上輩子是一隻老鼠,還曾經混跡過墳崗,都不會好的。
他都不敢想,上輩子在墳崗吃的都是些什麼。
“難怪之前你那麼怕我呢!”梅時雨恍然大悟。
易輝看了一眼,其實他現在還是有點怕。
梅時雨又看向方圓:“你呢?你夢到什麼了?”
“夢到我變人的樣子下山去玩,到兩撥兵在打仗,刀劍影,喊聲震天,打了半天都沒個結果,我……我嫌他們擋路,就把他們都打了一頓。”方圓不好意思地說。
前世的他脾氣有點暴躁,和現在很不一樣。
幾人說話的間隙,白遙又把烏采薇治好了。
鬆開手,靠在椅背上,長長舒了一口氣,臉比剛才更白了些,拿起桌上的參力多喝了幾口,才緩了過來,開口說自己的夢:
“我夢裡是被人請上門做了保家仙,那家的堂中,還有一位清風,其實就是鬼魂,他是那家的祖先,為了保佑子孫,不肯去投胎。平日裡,他負責對付惡鬼邪祟,我負責治病保平安。”
烏采薇撕下退燒,人又有了神,清了清嗓子說:
“我夢裡看到一戶人家黴運當頭,就在他們家門外的棗樹上站了一會兒,想看看究竟。
果不其然,當晚那家就有老人去世了,我親眼看到他的鬼魂從屋裡飄出來的,看樣子是摔下床了爬不起來,凍死的,鬼魂一直在打哆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