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夜如墨。
天魂帝國的皇都雖然陷了一片死寂,但整個斗羅大陸的各種報網,卻因為白天在刑臺發生的變故而徹底沸騰。
幾乎是在短短幾個時辰,有關刑臺發生的一切,被迅速擴散開來。
無論是天魂、星羅,鬥靈三大帝國,還是日月帝國,甚至是一些偏遠的邊境小鎮,只要是有魂師匯聚的地方,都在討論著同一個話題:史萊克學院與邪魂師的關聯。
在皇都城外的一間簡陋酒館,幾名魂師圍坐在一起,低聲音流著。
“你們聽說了嗎?今天刑臺上發生的事。”一名面黝黑的中年男子喝了一口酒,聲音有些抖。
“怎麼沒聽說?這事現在誰不知道?”另一名年輕魂師放下酒杯,臉上帶著不屑,“史萊克學院的言哲院長,竟然被邪魂師救了,我看他們是和邪魂師勾結了。”
“別說,史萊克學院建院萬年,一直都是對抗邪魂師的領袖。”酒館角落裡,一名老人忍不住了一句,“他們絕不可能勾結邪魂師,這中間肯定有。”
“?什麼能讓邪魂師去救一個史萊克的院長?”年輕魂師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質疑。
“你看結果。史萊克學院在這次事件裡損失了什麼?馬小桃活下來了,這是他們想看見的。言哲也活著回去了,所以也沒有損失。再說了,如果沒勾結,為什麼那些邪魂師不直接殺了言哲,反而要保護他?”
“對啊,就是這個理。”黑臉男子附和道,“我們看事不能看他們怎麼說,得看結果。史萊克學院從這件事裡獲利了,這總是事實吧?這種事,越描越黑。”
這種對話在大陸各地不斷上演。
輿論的導向,開始以一種不可控的姿態向著不利於史萊克學院的方向去。
人們不再關心真相是什麼,他們只關心那個能夠讓這種“學院勾結邪惡”的說法立的結果。
此時,在距離皇都並不遠的一秘營地中,言哲正坐在木椅上。
他的左肩已經被繃帶層層包裹,鮮依舊緩慢地滲出。
他臉慘白,坐在椅子上,目呆滯地看著前方。
在他側,宋老和仙琳兒神焦灼,在營帳來回踱步。
“哲,現在的輿論完全失控了。”宋老聲音抖,手中拿著一份剛剛截獲的報,那上面詳細記錄了各地對史萊克學院的負面評價。
“民眾現在本不聽我們的解釋。我們越是強調自己沒有勾結,他們就越覺得我們心虛。”
“是啊。”仙琳兒也在一旁嘆氣,臉上寫滿了疲憊,
“如果不理好,史萊克學院的名聲,真的要毀了。”
言哲緩緩抬起頭,他的眼神中沒有了往日的自信與從容,只剩下一種深深的無力。
“輿論這種東西,從來不講道理。”
言哲的聲音沙啞,每說一個字,左肩的傷口都會因為牽扯而劇痛。
“只能趕返回史萊克,然後發出聲明瞭。”
……
而在另一邊,日月帝國,皇家魂導師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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