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枝枝也不賣關子,直接從自己那個鼓鼓囊囊的小荷包裡,掏出了一堆瓶瓶罐罐和幾卷古樸的帛,一腦地堆在了輦的墊上。一時間,奇異的藥香與古老的氣息,瞬間充斥了整個車廂。
“這些,是上品的‘蘊靈丹’,可固本培元,增長氣。”指著一個白玉瓶。
“這些,是‘淬骨丹’,能洗筋伐髓,強健魄。”又指著一個青瓷瓶。
“還有這個,”蘇枝枝拿起一卷泛黃的帛,在蕭景珩面前展開,上面繪製著各種複雜的人經絡圖和煉姿勢,“這是我玄門不傳的煉秘籍,《玄鐵鍛訣》。此功法不修靈力,專煉,練至大,可如玄鐵,刀槍不,水火不侵,氣之盛,足以讓百邪退避。”
蕭景珩看著眼前這一堆尋常人夢寐以求的寶,眼神平靜,心中卻已掀起了波瀾。
他知道,這些東西的價值,恐怕足以買下半座城池。
“你的條件是什麼?”他沉聲問道。
蘇枝枝終於出了小狐狸般的笑容,湊近蕭景珩,低了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的條件很簡單。殿下需在最短的時間,服用這些丹藥,修習這門功法,讓你的變得足夠強壯,氣足夠旺盛。因為……”
頓了頓,用一種不容置喙的語氣,宣佈了最終的判決:
“因為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我需要大量的,你上最純的,蘊含著龍氣的——心頭。”
【哼,你就是我的人形庫。想要活命,就得乖乖把自己養得白白胖胖,好讓我隨時‘榨取’。】
蕭景珩聽完,非但沒有怒,反而低聲笑了起來。那笑聲清冷,卻帶著一無奈和了然。
他早就知道,這個小丫頭,從不做虧本買賣。
用他的,來救他的命。
這筆易,聽起來荒唐,卻又無比公平。
“好。”他點了點頭,眼中再無半分猶豫,“本宮答應你。”
他看著蘇枝枝,忽然覺得,眼前這個看似貪財又狡黠的小丫頭,其實比朝堂上那些滿口仁義道德、背後卻男盜娼的偽君子,要可得多。
“那就這麼說定了。”蘇枝枝滿意地拍了拍手,將那些丹藥秘籍一腦地推到蕭景珩懷裡。
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從袖中取出一張空白的傳訊符,咬破指尖,以為墨,迅速在上面畫下了一道複雜的指令。
“殿下,還需借你的人用一下。”
將符紙遞給蕭景珩,“派你最信得過的人,將此立刻送回蘇府,到我那名‘百合’的侍手中,讓照此辦理,不得有誤。”
蕭景珩接過那尚帶著溫熱跡的符紙,並未多問,只是對車外的墨書吩咐了一句。墨書的影一閃而逝,已然領命而去。
蘇枝枝的指令很簡單,要百合在最短的時間,用留在蘇府的所有珍稀藥材,煉製大批次的“束魂丹”。
那些逃竄的鬼嬰,單個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它們若是相互吞噬,凝聚一,那便會形怨氣沖天的“鬼魄”。
束魂丹,便是用來在擊潰鬼魄之後,將其散的魂碎片暫時錮,防止其再次聚合或逃逸的關鍵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