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枝枝第一次看到他笑得這麼開心。
“好。”他說，“等我回來。”
第二天清晨，天還沒亮。
蘇枝枝站在靈池邊，看著段元白整裝待發。
他換上了戰甲，腰間掛著長劍，後跟著幾個天兵。
“我走了。”他說。
“嗯。”蘇枝枝點了點頭。
兩人對視了片刻，段元白轉要走。
“等一下。”蘇枝枝住他。
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紙人。
那紙人掌大小，是用符紙折的，上面畫著複雜的符文。
“這是什麼？”段元白接過紙人。
“傳訊符。”蘇枝枝說，“你注靈力，它就能飛到我這裡。我注靈力，它也能飛到你那裡。以後我們用它聯絡。”
段元白看著手中的紙人，小心地收進懷裡。
“好。”
“每天都要給我傳訊息。”
“好。”
“不許不傳。”
“好。”
“不許傷不告訴我。”
“這個……”
“這個也要答應。”蘇枝枝瞪著他。
段元白笑了：“好，都答應你。”
他出手，了的頭。
“等我回來。”
“嗯。”
段元白轉，帶著天兵走了。
蘇枝枝站在靈池邊，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晨霧中，心中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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