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夫人這邊好治療,但是季老爺子那邊……
駱玉笙猶豫了一下,還是沒說出口。
作為一個神醫,他今天在壽宴上已經一眼看出來,老爺子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朗,但實際上已經命不久矣。
他應該已經得了治不好的癌症,還是晚期,大限應該只有三個月了。
此時,宴會廳裡。
空的宴會廳裡,只剩下季老爺子一人。
燈慘白,映照著他鐵青的臉,顯得格外孤寂。
服務生在打掃著宴會後一地的狼藉。
這讓季老爺子本來固執強的神態,此刻看起來卻很可憐。
他也只是一位年過七旬的老人。
狀況和神狀態已經比年輕的時候一落千丈。
他此刻一雙老眼,神複雜的看向地上剛剛作為證據的一地檔案。
他拄著龍頭柺杖慢慢蹲下,手指抖地撿了起來,在沒有人的場景裡,才敢出自己的真實緒。
“老大,爸爸對不起你。”
老爺子聲音沙啞,語氣哽咽:“但這都是爸爸以前答應過別人的,阿魏是我的好兄弟,我答應把他的三個孩子養長大。”
老爺子一生重諾,但故友三個孩子只活下來兩個,他本來就已經很愧疚了。
所以,即便他知道季棠父親的死,可能跟老三老四有關,但他也不願突破這層窗戶紙。
這可是謀殺罪。
如果將故友的兩個孩子再送到監獄,他死後還有何面去見故人?
“更何況阿魏當年,還是為了我死的……”
在老爺子心裡,自己無論如何也要保下好兄弟在這世上的脈!
只是委屈了他的老婆孩子。
“婉兒……”
他從沒有出過軌。
自從娶了季老夫人以後,他非常守男德,連跟異說話都很。
只不過季老夫人年輕時也不喜歡他,就連倆人的孩子,也是他當時強制圓房生的。
為了讓老婆注意到自己,他聽信一些蠢主意,開始假裝不斷的出軌養小三。
他就想讓老婆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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