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時候,陸執也順著小糰子的方向,皺眉看向了。
他一手抱起小糰子,一手鷙的向面前走去:“柳禧,你做了什麼?這小東西剛剛說的可是真的?還只是一個孩子,你難道還能打算把從樓梯上推下去?”
“沒,沒有!”
這種是柳禧能承認嗎?嚇得趕撇清關係。
裝作無辜的模樣,還眨了眨眼很委屈:“阿執哥哥,你在說什麼呀?阿禧聽不懂。”
“我剛剛只是在這裡路過要上樓,怎麼還平白無故的被人冤枉了呢?”
可一個三歲的孩子本不會撒謊!
陸執冷笑盯著,似乎想從臉上看出點什麼。
他再開口有些警惕,還有些不耐煩:“哼,冤枉?你敢說你剛剛真的沒有打算對寶寶做什麼?”
這段時間,陸執真的是對耐心越來越差了。
柳禧心一咯噔,只覺得嚇得頭皮都要發麻。
但越是這種時候,知道自己越要冷靜。
剛剛陸執進來的時候,本沒有手,所以陸執本沒有任何證據。
也是因此,裝作委屈的眼眶一下就紅了!眼淚更是啪啪的往下掉!
開始委屈質問:“阿執哥哥,你什麼意思?你難不還懷疑我對糯寶小朋友怎麼樣嗎?”
“我真的只是上樓路過,我都不想解釋了,我很傷心,難道在你眼裡我就是那麼一個不堪的人嗎?”
陸執皺著眉,還沒開口,柳禧就哭著要去上面收拾房間。
“阿執哥哥,我真的沒有想到你這麼看我!我都不知道最近到底是怎麼惹你生氣了,你對我越來越不耐煩?”
“我更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事,讓你這麼討厭我,不惜冤枉我!”
“那我還留在這裡幹什麼?我走,我走了,讓你們清靜!”
柳禧越說越憤怒,其中也有自己真實的委屈。
“反正我走在哪裡都不待見。”
“在家就因為我是孩子,我的那些叔伯堂兄都想搶我爸的生意,我連保都保不住。”
“本來我爸還打算讓你幫幫我 保住我們的家產,可是我們還沒結婚呢,你就對我一點信任都沒有!”
“你就沒想過,萬一是糯寶自己看錯了或者是覺錯了?不然的話,不早就被我推下去了嗎?”
柳禧的話有道理,畢竟還沒手,陸執也沒辦法定罪。
況且,又搬出來了父親——
這讓陸執每次雖然討厭這種做法,但作為恩師唯一的兒,他卻又不得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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