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睨了一眼還低頭跪著的程梧,有點嫌棄,“行了,趕起來。”
“你去暗衛裡面,挑一個手最好的,給王妃撥過去,以後直接就一直跟著王妃保護。”
“啊?哦。”
程梧愣了一瞬,立馬點頭。
他就知道他們家王爺還是關心王妃的。
程梧接到了命令,立馬離開,隨後就留下謝承淵一人在寢殿中。
他抬眸看向一進門的牆邊擺著的柺杖,眼中似有落寞。
棠兒,謝文硯都已經那樣對你了,你竟然對他還不死心,他到底有哪裡好,值得你喜歡這樣。
姜明棠不知謝承淵的所思所想,只覺得他今日對人的態度屬實是有點冷淡。
但也完全沒放在心上。且不說謝承淵在的印象裡一貫如此,就算是他真有什麼煩憂,或許也幫不上什麼忙,何況謝承淵也什麼都沒說,姜明棠也只當是這幾日去軍營練累了。
腦中盤算著陳齊對自己所說的話。
陳齊說最近宮中並不太平,寧安公主的寢宮居然在大半夜的出現了一條毒蛇給將其咬傷,而皇帝當夜一直留宿在淑妃那,惹得賢妃氣了好幾天。
還有,謝文硯僅僅憑著一場煙花就平白得來了軍械司。
這些事於他而言都不算是好訊息,姜明棠也為此愁了一晚,直到後半夜才睡著。
柳夢嫣被風風的迎去了靖安侯府,心中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在陳修房間等著他過來的時候,止不住的得意。
心裡想著的全都是姜明棠。
你那張臉現在只怕是要開花了吧,表哥怎麼可能會喜歡上一個醜八怪,而我,只要在找姑母哭訴一番,整個靖安侯府都是我的。
這般想著,角微勾,卻聽見有人直接破門而。
是陳修嗎?
怎麼來的這麼快?
柳夢嫣算了下時間,也覺得莫名其妙,眼下還沒到晚上房花燭夜的時候,怎麼會有人直接進來。
但沒掀起喜帕,只能猜測這樣明正大進來的人是陳修。
陳齊從肅王府回來後就找到了這裡,他一想到今日陳修要迎娶過門的妻子曾經還妄想著算計他,就只想笑。
反正他閒來無事,趁著這個機會報復回來也不是不行。
陳齊手裡還轉著那把銀的小刀,眯著一雙桃花眼朝在喜帳中正襟危坐的人看去。
柳夢嫣坐的直,聽著人進來了以後也沒什麼靜,心中狐疑,強忍著想要揭開喜帕的衝輕聲了一聲,“夫君?”
陳齊轉著小刀,聽見柳夢嫣滴滴的聲音後悶聲一笑,隨後就一屁坐到了柳夢嫣邊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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