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棠來之前想過很多,唯獨沒想到趙沁會給這樣一個拙劣的不能更拙劣的理由。
下手極重,就像是能扯掉人的一層皮似的。
趙沁到了疼痛反倒更加癲狂,裡胡地罵著什麼。
姜明棠不信的鬼話,執意要一個答案,“你是為了什麼,相府的主母之位,還是要給你的兒一個嫡的份,你說啊!”
“我說了啊,該死。”
趙沁像是覺不到疼痛一般的抬頭,一雙眼惻惻的,活像是從無間地獄爬出的惡鬼一般。
咬字極重,一字一句地說道:“該死,你也一樣該死!”
許是已經聽了太多趙沁的咒罵,姜明棠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對著後面的兩人冷冷吩咐道:“你們先下去,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許靠近這邊。”
盼兒十分地不放心,約覺得姜明棠現在的狀態十分不對勁,可也實打實的聽出來了沒有在和他們商量,果斷地轉頭就走。
墨雲沒想那麼多,在得了姜明棠的令後就已經往外面走去。
兩個人離開得很快,直到他們都走了,姜明棠才輕笑一聲,手底下也鬆了些力氣。
“你這是在故意激怒我?為什麼?”
趙沁被姜明棠的一句話扼住了命脈,短暫的安靜了一瞬,隨後苦笑了一下,只是的半張臉都在暗,姜明棠並沒有看見的表。
“我故意激怒你?算了,我現在落在你手裡,反正也活不了兩天了,自然是王妃娘娘說什麼就是什麼。”
姜明棠手上使了些力氣,一把扯起趙沁的長髮強迫抬頭和自己對視,一雙含脈脈的桃花眼視著,卻是說不出的威。
趙沁沒一會兒就敗下陣來。
“你知道嗎?我一直覺得很奇怪,趙家敗落倒是必然的,畢竟他們不是權貴,只不過是一幫狐假虎威的蠢貨......”
“可你不一樣,你可是相府的主母,三皇子妃的生母。”
“我原本還以為,想要扳倒你會多花費些功夫,卻從沒想過你會死得這樣輕而易舉,我還真的非常好奇,你的兒雖然一貫拜高踩低,可卻不是無無義的白眼狼。”
“這些日子,一直在為你奔走相告,好歹也是個皇子妃......嘖嘖嘖,卻為了自己這獄的孃親卑微那樣。”
“你要做什麼,你這個賤人你要對我的茉兒做什麼?”
姜明棠慢悠悠地說著,有樣學樣。
既然趙沁剛剛是想瘋,那就看看誰更棋高一籌,誰又會先發瘋。
趙沁上半被姜明棠桎梏著,下半又是沉重的鐵鏈,就是想躲也無可躲。
姜明棠鼻息不穩,進來的時間不算太久,可聞著這讓人心底就直犯惡心的黴味,卻覺得心中舒服極了,也暢快極了。
“別急啊,聽本王妃慢慢把話說完。”
“我在想你會不會和我一樣好奇,為什麼你獄這麼久,卻一直都沒有人過來探你,姨娘,棠兒一定是第一個前來看你的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