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娘娘,王爺,雍都來的信。”
年關將臨,現在正是冬日裡最冷的時候,盼兒也穿上了厚厚的外,整個人看著圓潤了不。
一進來就看見兩位主子坐在一起,明明沒什麼互,卻給一種老夫老妻般的覺。
姜明棠聞言手,接過了盼兒手中的信,上還在閒問著:“中午吃什麼?準備的怎麼樣了?”
“琉璃琥珀蝦,糖醋排骨,栗子餅,都是王妃吃的,現在天越來越冷了,程梧今日還起了個大早去街市上買了酒回來,王爺王妃還可以喝點暖暖子。”
姜明棠點了一下頭,盼兒嘿嘿笑著,說完就又出去了,姜明棠也隨即開啟信封看著裡面的容。
淡淡的茶香飄散在室,炭火燒得很旺,姜明棠拿著手中的信件,而謝承淵就坐在一邊等著看完信件上的容,然後再告訴自己。
“怎麼,上面說了什麼?”
謝承淵注意到了姜明棠越來越難看的臉,就一邊給斟茶,一邊隨口問著。
姜明棠深吸了一口氣,強下心底的不安,看著謝承淵的眼開口,“這個年我們怕是過不了了。”
謝承淵聞言手底下的作一頓,隨後接過了姜明棠遞過來的信件。
他心裡已經有了不好的猜測,自從來了江州後,尋常的信件都是由姜明棠在看,鮮出這樣凝重的表。
“要打仗了,大鄴已經在開始往邊關部署兵力了。”
謝承淵看著信件上的容,臉上沒什麼表。
這封信是雍都來的,謝崇這個當皇帝的也知道了此事,信上還說,三皇子謝文硯自請掛帥上陣,皇帝卻沒同意,聖旨已下,快馬加鞭往江州送來。
謝崇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江山從前是由裴灝以及謝承淵這樣的大將守著,裴灝故去後,就只剩下了謝承淵。
謝承淵靜靜的看著信件上的容,沒由來的可惜。
虧他還以為自己和姜明棠在一起的第一年能好好的過一下呢。
他苦笑著抬頭看向坐在自己邊臉有些蒼白的姜明棠,“聖旨應該就是這兩天了,看來今年這個年註定是過不了了。”
“大鄴這次來勢洶洶,謝崇捨不得自己的兒子,所以要推你出去是嗎?”
姜明棠抬眸看向謝承淵,心中五味雜陳。
謝崇不要臉是知道的,可顯然還是低估了謝崇不要臉的程度。
在本不知謝承淵傷已經好徹底的況下,還要在這個時候讓他上戰場,意思不言而喻。
謝承淵這一仗要是打贏了,本就是他這個肅王該做的事,要是打輸了,他的心腹大患也可以隨之剷除,然後其他人再戰或者劃地止戰。
不得不說,是極好的算盤。
謝承淵輕笑一聲,主握住了姜明棠的手寬著,“不管是不是,我都得去不是嗎?”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發現姜明棠連雙手都已經開始冰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