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還是開口了,戚青梨臉更白了,手裡的水杯劇烈地晃一下,幾滴水撒在的手背上。
該怎麼為自己辯解,就算他說出什麼,也是無可否認的事實。
“在哪兒見的,真是巧了,戚老師和舅舅早就見過的,真是命中註定的一家人。”
談景琳高興,人逢喜事神爽,兒子回國了,一下子婚事也有了著落,累人但也喜人。
戚青梨屏住呼吸,對視上談京舟的黑眸,覺要窒息了。
“學校門口。”
“之前去接小奇,見過戚老師。”
他輕描淡寫,抓著心的大手總算鬆開,幸好不是說在球場見到,微微張口,迫切地尋求氧氣。
快速看他一眼,低下頭,他是要放過嗎,還是說,更危險的事還在後面等著。
稍有不慎,他就會說出一切。
因為他什麼也沒說,好似跟沒有過什麼,的心沒有落實,反而更不安了。
“戚老師也沒說,早知道見過,小哲就不用提心吊膽了,這孩子還怕舅舅不滿意自己找的朋友。”
談景琳說話,賀中哲替戚青梨回答。
“校門口人多,哪兒能注意到每一位學生家長,不認識舅舅也正常。”
學生家長,舅舅。
這就是談京舟現在的份,他很不滿意,特別是這話從賀中哲裡說出來。
看樣子賀中哲還不知,他領回家的人,不是友,更不是未婚妻,是他的舅媽。
他心裡竟有種奇怪的平衡,對賀中哲也撒謊瞞,看來對誰都這樣,不只是對他。
“飯好了,老夫人,大小姐,先生,爺,,先用飯吧。”
傭人過來,喊了一圈,談京舟眼神比剛才更冷沉。
八字還沒一撇,什麼,講,分明是太太。
談景琳用公筷給戚青梨夾菜,越看越喜歡,笑著說:“聽小哲說,你喜歡吃魚,阿姨讓廚房做了三種魚,常常喜歡哪個。”
不吃薑,今晚的飯菜一點姜沫也沒有。
“謝謝阿姨。”戚青梨端起碟子,接過談景琳夾給的魚。
無意瞥見談京舟的臉,他沒看,端著一杯紅酒輕抿一口,狹長的眼眸深不見底,握住酒杯的手指輕敲一下玻璃杯壁。
怎麼能喊談景琳阿姨,應該喊姐。
這個家裡的輩分,簡直是套。
“青梨,你現在住哪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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