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嚇傻了?怎麼不知道說話?
謝辭好像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連忙衝梅掌櫃抱拳,“多謝……救命之恩。”他臉複雜道:“你又救了我一次。”
梅掌櫃的心剛剛落下,搖了搖頭,用他那沙啞的聲音說道:“沒事,我只是巧路過。”
這句話本沒人信。
信你個鬼!這個時候,他應該還在陳留縣才對罷?
繞這麼大一圈兒,巧路過路過到武陵縣,又巧路過到城南烏巷,又巧路過這間屋子裡,巧將人救下?
這麼多巧,你猜他們信不信?
當然,這個時候肯定沒人揪著這個不放。
謝辭先是鬆了一口,快步走到蘇黎的邊,抬手道:“我給你把繩子解開。”
蘇黎點點頭,舉起雙手到謝辭的面前。
看著兩隻胳膊上搭著的麻布長衫,後知後覺的想到了某件事。
似乎在喜娘子的要求下換回了裝……
“我……”蘇黎張了張,正想解釋,忽然看見喜娘子的影出現在謝辭的後方,而的手裡正握著一把匕首。
“小心!”
大吼一聲,側過便想推開謝辭。
然而說時遲那時快,梅掌櫃再次撲了過來,這一次他站在謝辭的側,直接撞上了正要行兇的喜娘子。
喜娘子被他這麼一撞,整個人往旁邊跌去。
可是的手始終牢牢攥著匕首,在落地的一瞬間,手中的匕首順勢在半空中一。
“刺啦!”一聲,匕首劃破裳,隨之濺起的還有一道滾燙的鮮。
“梅掌櫃!”謝辭瞳孔微,毫不猶豫的衝向前,將喜娘子一腳踢開,一把抓住梅掌櫃滴的胳膊。
喜娘子終究是個子,被他這麼一踢,整個人有些不住,隨即昏了過去。
“我沒事。”梅掌櫃強忍著疼痛,不忘安道:“這點小傷不算什麼,吹一吹就好了。”
謝辭子一僵,低下頭,眼眶卻紅了。
而這邊的靜也傳到了外頭,在外面等著的文昭郡主和江久君對視一眼,毫不猶豫地衝了進去。
然後就看見了裡頭各幹各事的眾人。
謝辭舉著梅掌櫃的胳膊幫他止,蘇黎手腕上的繩子還沒有解開,舉在一側,與謝辭一道檢視梅掌櫃的傷口。
而地上則躺著一個子,看面相還有幾分悉,曾經扮過裝的青松正押著一個高大的男子,順手堵住他嗷嗷的。
好一副如同大雜燴燉的場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