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不說,一個陳舟就夠喝一壺的了——他到現在還沒有從自己是個兒的真相中緩過來。
“你還要畫多久的蘑菇?”蘇黎無奈地朝蹲在牆角的陳舟問道:“我就長得這麼難看?你就這麼不待見我?”
陳舟蹲在地上,聞言從牆角轉過,對上蘇黎的目後,他立刻撇開,裡唸叨著,“我不信,我不信,都是假的,我的好兄弟怎麼可能是個人……”
蘇黎:“……”
沒救了,毀滅罷!
相比之下,文昭郡主等人就是純粹的看戲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早就想看到這一幕了!”文昭郡主笑得好大聲,“你們大理寺的人也怪有意思的嘛!”
江久君就剋制多了,“我原以為謝知院應當是最驚訝的,不曾想他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我敢打賭,他肯定早就知曉了。”
就謝辭那副鎮定自若的樣子,說他不知道蘇黎是兒,誰信啊?
蘇黎聞言,尷尬不已。
說起來,此事也有責任,自從被喜娘子帶到這邊來,便一直以裝示人,又因為擔心喜娘子等人會對謝辭不利,便將此事給忘了。
就說當時謝辭見到自己的時候為什麼會恍惚了一下,原來是因為看見這般樣子啊!
話說,謝辭雖然見到裝的有些詫異,可到底沒有太過震驚,連多一句話都沒有問,之後更是將後續之事丟給自己理,自個兒跑去照顧救命恩人了。
這對嗎?
難道他真的早就知曉的份?那又是在何時知曉的呢?
老實說,一直猶豫要不要和謝辭相認,現在看來,似乎沒想象的那般唐突。
畢竟自己最大的秘已經被發現了,搞不好,他早就知道自己是祝家孤。
正當胡思想時,後院廂房的門忽然打開了。
謝辭施施然走了出來,目在幾人的臉上一一掃過,最終定格在蘇黎的上。
蘇黎站了起來,正想過去說話,卻被一旁的文昭郡主搶先一步,“怎麼樣?梅彥沒事罷?”
整個院子裡,也只有文昭郡主會對梅掌櫃直呼其名。
謝辭還沒回答,文昭郡主已經等得不耐煩了,提著襬越過蘇黎,直接衝了進去。
江久君瞧見兩人各自站在一旁,四目相對的樣子,腦海裡立刻有了決定,“那個,你們應該了罷,我去灶房瞧瞧!”
說罷,轉往外面走去,路過陳舟的時候,順帶踢了他一腳。
還在畫蘑菇呢,一點兒眼力勁兒都沒有!
陳舟從“好兄弟變人”以及“完了,這可是大罪,他要怎麼才能瞞住折卿”的思緒中回過神來,被江久君一個眼神瞪走了。
偌大的院子只剩下蘇黎和謝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