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收和幾個年輕漢子坐在後面的車上,興地議論著:“江哥現在在縣城混得風生水起,這次跟著他,說不定能沾點。”
“那是自然!這兩年江哥一家帶著咱們族人邁過去多個坎,跟著他準沒錯!”
麥大江回頭了一眼後的隊伍,眼神堅定。
兒在北縣等著他,無論前方有什麼,他都必須儘快趕到。
他抬手看了看天,沉聲道:“大家再加把勁,爭取今日午時趕到北縣境的匯合點!”
另一邊,雲芽停下休息,順便也讓騾子自己去吃路邊草休息。
等一騾子一人休息差不多,就接著向南縣的方向趕去。
騾車軲轆碾過崎嶇的林間小道,車碎枯枝敗葉的聲響,在寂靜的林子裡格外清晰。
雲芽坐在車轅上,一手拉韁繩,一手穩穩按住握著匕首,目銳利地掃視著西周,這條道是從系統地圖裡查到的蔽路線,雜草叢生,有人跡,正好能避開北縣在道上巡查的差。
風一吹,帶著山林間的涼意撲面而來,掀起額前的碎髮。
一刻鐘後,雲芽駕著騾車順利的踏上了道,一路向著南縣走著。
夕西下,雲芽準備在道旁找了個相對蔽的地方停下休息。
此距離約定的匯合點十分的近,勒住韁繩,停下騾車,側耳傾聽,遠似乎傳來了隊伍行進的聲響。
心中一喜,連忙跳下車,朝著聲響傳來的方向眺,塵土飛揚,一支隊伍正疾馳而來,為首的那輛驢車上,坐著的正是父親麥大江!
“爹!” 雲芽揮著手,高聲喊道。
麥大江也看到了前方的騾車和形單影隻的雲芽,心中懸著的石頭終於落地,連忙勒住韁繩,跳下驢車,快步走上前:“芽兒,你沒事吧?有沒有傷?”
“爹,我沒事!” 雲芽迎上前,眼眶微微發熱,低聲音:“是哥的兄弟,邵和畢節還在北縣的村落裡,畢節傷得有些重,且北縣己經在道上設定關卡,我們得儘快趕過去接他們!”
麥大江點點頭,沉聲道:“人都帶來了,咱們現在就出發!”
他回頭對後的隊伍吩咐被雲芽攔下:“爹,一會就徹底天黑了,今天也沒有月亮,夜晚趕路不安全,且人困馬乏,還是休息一晚上的好。”
“好,是爹心急了,你說的對,聽你的。”
麥大江讓眾人在此地停下休息一晚上,明天早出發,大家都同意了。
雲芽和麥大江的隊伍在道旁的蔽窪地紮下營,篝火噼啪燃燒,映得眾人臉上忽明忽暗。
漢子們三三兩兩圍坐,有的啃著乾糧,有的拭著隨攜帶的木、柴刀,低聲說著話,氣氛平靜而有序。
雲芽靠在騾車邊,聽著父親絮絮叨叨地問起麥小冬的近況,角帶著淺笑:“爹,哥沒傷,壯實著呢。在北縣時,我一首跟著他做一些危險小的事。正因為他完好無損,種將軍才讓他跟著回涇原覆命,畢竟其餘幾人多多都有傷,隊伍裡需要得力的人手。”
麥大江心中雖有憾,但也放心下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沒有什麼能比兒子安全更重要,至於見面,晚些就晚些,等兒子打完仗平安回家,有的是團聚的日子。
雲芽又低聲音,說了一些種天勉等人在北縣的所作所為,撿著不那麼兇險的節,跟麥大江說了些在北縣的經歷。
探查聯絡點店鋪,迷暈客棧打手,信中描寫的倚紅居等地十分準確,以及審訊一事多也撿著說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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