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兩個捕快卻因為老闆那聲提醒,注意到這個量頎長,氣質不凡之人,
在他走後狐疑地問那老闆:“老李,這郎君臉生得很,不似咱們這邊的街坊,你對他可有印象?”
老闆正撈起一碗麵,不願惹事,聞言賠笑道:“二位爺,我這買賣每日忙碌不堪,何以注意到這個。”
那捕快不以為然,扭頭跟同僚分析道:“此人氣質出眾,咱們每日巡邏,卻無一印象,看其穿著又非富貴人家,一個威武郎君怎會無名無姓?”
同僚心中瞭然:“你覺得同懸賞有關?”
捕快道:“探一探,萬一呢?”
將賊子捉拿歸案不懸賞五百兩,還能加進位,試試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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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克饉急於查驗這訊息的真假,倒是忽略了這等蠛蠓之輩。
他把包子扔給那老嬤,就去尋羅雁怡。
正在院中練功,一柄紅纓槍舞得威風凜凜,在他推門而之時直直向他門面刺來。
周克饉小臂一抬,擋歪矛尖的方向,又極快地反手握住槍,手腕一翻,羅雁怡只覺虎口一震,驟然了手,眼睜睜瞧著他反客為主,槍柄作矛,懟在肩頭,令躲避不及,不後退數步,最後一屁坐到地上,毫無形象。
“週二!”
羅雁怡火冒三尺低吼。
周克饉手腕一轉,把長槍正過來,靠到牆邊,轉斜眼瞧:“就你這樣,還手刃張定遷?”
譏諷道:“也就圖人家對你不設防罷了。”
羅雁怡心寒齒冷,甩甩袖子站起來:“你一大清早來此,就為了辱我?”
周克饉搖頭:“雁怡,有言邊軍被困,若果真如此,我得走了。”
羅雁怡蹙眉:“怎會如此?不是說謝將軍打了好幾個勝仗嗎?你是要我幫你去打聽?”
周克饉未與言明,只道:“不是。”
“我是想讓你跟我一塊走。”
“走去哪?”
“當然是杞州。”
羅雁怡記恨他方才的譏諷,故意刺他:“你形單影隻自然說走就走,我還有母親需得看顧,怎能跟你去打仗。”
周克饉沉默半晌:“你說得對,也是我無能。”
縱使知道羅雁怡正往火坑裡跳也無法將帶走,縱使知道亡族的罪魁禍首正在宮中厲為能高高在上他也奈何不得。
“週二我……”
羅雁怡後悔自己口不擇言,知曉周克饉是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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