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和我說的?我讓你負責碼頭重建,你說你怕自己完不了,你只給永知打下手,結果呢?打下手就是讓他你爺爺?怎麼?我還得你爹不嗎?”
馮老爺憤怒咆哮。
碼頭上做工的人,全都朝這邊看來。
二狗瞧了一眼秦二刀,眼見秦二刀還在幹活,又瞧了一眼裴珩自己帶來的那十來個人,見他們也在幹活,二狗便沒往裴珩那頭走,只專心幹自己手裡的活兒。
裴珩規規矩矩立在馮老爺旁邊,聽他罵。
馮永知立在馮老爺後,催促,“爹,解藥方子!”
提起這個,馮老爺更是頭頂炸火星子。
咬牙切齒瞪著裴珩,“我原當你是個能大的!你竟然讓你媳婦給我兒子投毒?!你信不信我讓縣衙抓了你!”
馮老爺要氣死了!
一想到自己不在家,馮永知被欺負這樣,全鎮的囊都被馮永知一個人窩了!!!
“配方!”馮老爺怒吼。
裴珩等馮老爺噼裡啪啦瘋狂吼完,心平氣和的說:“老爺,借一步說話。”
他昨兒夜裡才答應宋櫻,晚上早點回家,不能食言。
於是這借一步,裴珩準備借到自己家去。
“老爺這次去縣城,是縣裡漕幫更換總舵主,新上任的幫主請您去赴宴吧。”
“你想說什麼?”馮老爺滿臉怒火消不了一點,“別他孃的裝神弄鬼,老子去赴宴又不是秘,全碼頭的人都知道!”
裴珩依舊是恭恭敬敬,小聲說:“朝廷分發到雅正縣的漕運,負責綢鹽業,也負責木料雜貨,雅正縣一共三個碼頭,咱們一個,裡水鎮一個,蘆臺鎮一個。
“這些年,一直是蘆臺鎮負責綢鹽業,咱們與裡水鎮負責木料雜貨。
“漕運之中,利潤最大便是鹽業,綢布匹雖量小但價值高,來往商貿更是多樣式帶,故而蘆臺鎮繁華不比縣城差,朝廷甚至有過打算,將縣衙遷移到蘆臺鎮。
“而負責木料雜貨的咱們與裡水鎮,則相差很遠。
“這次新上任的總舵主,聽說他人是裡水鎮里長的兒,故而這漕運分工,未必不會變。”
馮老爺一腔的怒火,被裴珩沉穩而緩慢的話語,漸漸控。
到裴珩說完,馮老爺語氣已經緩和不,只聲音還是冷怒,“你到底想說什麼。”
裴珩便道:“老爺,這裡人多眼雜,不是說話的地方,借一步說話。”
馮永知驚呆了!
“爹!你要去他家?”震驚的看著他爹。
他爹是來給他做主,來暴揍裴珩,把解藥配方搶出來,再把裴珩送去縣衙吃牢飯的!
這怎麼沒揍裴珩不說,還要去裴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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