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讓你吃苦了!”
柳氏用手帕著眼角,聲音著些哽咽,快步朝宋櫻走過來,靠近了,直接一把將宋櫻抱進懷裡。
“母親可算是見到你了。”
柳氏旁邊,跟著的大丫鬟,立在一側朝宋櫻說:“自從二姑娘出閣,夫人寢食難安,日日唸叨著要來尋二姑娘,偏府裡事多,一直不開,因著惦記二姑娘,夫人病了兩場……”
“好了,莫要在櫻櫻面前說這個。”柳氏鬆開了宋櫻,嗔怪著瞪了婢一眼,轉頭拉了宋櫻的手,上下打量,眼底帶著淚花,滿是心疼,“瘦了許多。”
宋櫻:……
明明胖了不止三斤好嗎!
剛穿書來的時候,原主那才瘦。
正房炕上還放著兩大包月事布和裴珩打包回來的涼拌菜,宋櫻不想讓原主的家人知道自己現在過得究竟如何,尤其這個家人,並不是真的對原主好。
而且還得防著這些家人看穿不是原主。
為了避免說多錯多,宋櫻帶去偏房,“正屋炕上的狗屎還沒收拾,您來這邊歇歇。”
院裡大福嗖的看向大順:你拉炕上了?
大順嗷的蹦起來:不是我!我沒有!別瞎說!
柳氏帶著悲痛的臉,在聽到狗屎二字的時候,神僵了一瞬,有些詫異又帶著些嫌惡,看了宋櫻一眼。
偏房還是上次程默住的時候收拾過一次,已經好幾日沒人進來了,炕上落了一層灰。
宋櫻也懶得收拾,直接邀請柳氏上炕坐,“您歇會兒,我去給您倒水喝。”
柳氏:……
著那一層灰的炕,咬了下牙又咬了下牙,狠狠堅持了一下,也沒坐上去,只打量著四下,“裴珩不在家嗎?”
“他有事出去了。”宋櫻也不催促,只是笑著說,“我去端水。”
從廚房找了一隻缺角的破碗,宋櫻倒了半碗熱水進屋。
瞧見柳氏和丫鬟還在地上站著,宋櫻將水放到炕上,疑著,“怎麼不上炕坐?”
跟著。
背在後面的手,左手掐了一把右胳膊,宋櫻眼圈一紅,“莫不是嫌棄我這裡髒。”
柳氏見如此,忙道:“傻孩子說什麼傻話,母親怎麼會嫌棄你這裡髒,母親只是心疼你日子過得苦,是母親無用,沒讓你嫁到好人家。”
一邊說,柳氏一邊抹淚。
宋櫻將缺角的碗朝柳氏推了推,“您喝水。”
水面飄著一層油花。
柳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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