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面相，不像啊！
老大夫盯著秦二刀看了一瞬，朝裴珩道：“這種事，最好還是本人進來診個脈，不然不好判斷。”
裴珩微攏的手指猛地攥。
“我朋友他，他不太好意思，那個，我轉述一下行嗎？”
老大夫倒是也能諒，這種事不好意思很正常，不過從經驗來看，不行的次數多了，自然就會在藥堂裡放下尊嚴的。
“那你先說說吧。”
裴珩醞釀了大半夜大半白天的，腹稿打了幾百個版本，此刻開口，張的比第一次科考冒汗都多。
“就……他吧，就昨天，他本來是很激很高興的，可，可就，就……”
聽他說的憋憋吭吭的，老大夫著急，“就啥？又不是你，你磕啥？咋怕疼就算了，說個話還說不明白？”
裴珩紅著臉，一咬牙，豁出去，“就還沒正式開始，就，就結束了！”
老大夫震驚的又看了秦二刀一眼，“沒起來？這不快，這萎。”
裴珩漲紅著臉，吭哧吭哧，“就在正式開始之前，還很正常，是馬上要正式開始的時候，就，就結束了。”
老大夫聽明白了。
但又有些不確定。
“他多大？”
裴珩眼睛瞬間瞪圓。
老大夫沒好氣給了他一下子，重新問，“他年紀多大！”
裴珩瞪圓的眼睛恢復原狀，訕訕了下鼻尖兒，“十七了。”
十七？
老大夫再次錯愕看向外面的秦二刀。
這孩子長得這麼顯老？
面相看起來至三十多了！
才十七？
“這是第幾次？”
裴珩低著頭，“第一次。”
老大夫目瞪口呆，想不到秦二刀這種赫赫有名的地頭蛇老大，傳聞曾經還是因為採花大盜的罪名獄過，結果，竟然是第一次？？？
嘖嘖~
“第一次那就還算正常，容易很多因素影響，比如太激太興就會這樣，下次稍微克制點緒，問題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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